想他俩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没钱付账,可真是让人下不来台。
二人眼神皆有闪躲,神情都有些不自在。
陆廷渊咳了一声,硬着头皮开口道:“家里……夫人管钱。”
伏舟也假意咳了一声,不过他倒没多少扭捏,只附和了一句:
“没错,一向是阿姊管钱的。”
闻言,姜澂鱼便笑着拿出钱袋,将银子递给小二。
“我来吧。”
接过银钱后,小二便对着姜澂鱼道:
“姑娘,方才您吩咐的下酒菜和酒都已经备好了,要不您过去确认一下?”
姜澂鱼点点头,“也好。主要是酒要好,爹爹最喜欢喝酒了。”
“姑娘放心,我们酒楼的酒都是陈年佳酿,保证每一坛都是酒香扑鼻。”
“正好,我再同你过去选几样菜,晚上送去孟学政府上。”
“好嘞!”
姜澂鱼随小二离开后,方才和谐(而尴尬)的氛围一扫而空。
伏舟看了陆廷渊一眼,目露嘲讽。
“出来吃饭让女子付钱,你也真好意思。”
陆廷渊双臂一盘,反问道:
“吃了饭还堵不上你的嘴?怎么,你方才没吃?况且,阿妤的银钱大多来自从前我们在玉京所置的酒楼、布庄、金银器铺子等产业,算起来这也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从头至尾,白吃白喝的就只有你一个而已。”
他扯了扯嘴角,继续回讽:
“——所以,保持缄默是一个吃白食者最好的品行。”
君子论迹不论心
伏舟简直要被气笑了,今日是阿姊主动邀他来酒楼吃饭并提出要给他过生辰的,怎么就吃白食了?!
不等他开口反驳,姜澂鱼便同小二走了过来。
姜澂鱼看了二人一眼:“聊什么呢?”
伏舟迅速端起笑脸,应道:“没聊什么。”
陆廷渊白了他一眼,对他这一手变脸的功夫真是叹为观止。
“我同他可没什么好聊的。”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姜澂鱼赶忙道:
“这两个提盒,你们正好一人一个,帮我提一下。”
二人对此并无异议,闻言都听话地上前,一人取了一个。
见二人都老实了,姜澂鱼又提议道:
“我们现在去挑发冠。”
又是一个坏提议。陆廷渊心里如实想道。
伏舟倒是得意开怀得很,一口一个阿姊唤着,叫得好不亲热。
见姜澂鱼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陆廷渊不愿拂了她的意,便也只得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