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你确定不蹭个车?能省路费哦~”就盛衿这抠搜样儿,他实在不信这家夥能放弃这个占便宜的机会。
盛衿很有自己的想法,她对萧淮川挥了挥手,道:“时间就是金钱啊,花很多时间和你在车上干瞪眼,不如花几块钱在外面看你被堵得寸步难行。”
她十分潇洒地说完,转身就想要去骑自己停在门口的小电动,一出门就发现门口一群半大小孩正在研究自己那辆共享电动车,看那架势,要是粗心没临时锁车,出门估计就看不见这车了。
盛衿刚这麽感叹完,结果那边的小屁孩擡头看了她一眼,然後低头一拧把手,共享小电动嗖一下就蹿出去了,蹿出去的那一瞬间,车上的人因为惯性往後倒,嘴里发出“哦吼~”的欢呼声。
她无语了一瞬,然後赶紧拉出小程序,结果发现自己进店里的时候虽然有记住操作了一下,但她把临时停车直接点成了还车,这地方还该死不死的是个停车点!
所以,显而易见的,她还了车,而那些小孩是扫码骑走的车,好在她没一时气恼直接冲上去抢,不然可得闹笑话了。
萧淮川在盛衿的身後笑出了声,“所以现在你是要徒步走两公里去找车呢,还是坐我的车过过堵车的瘾呢?”
说实话,这两个选择半斤八两,各自的优缺点都十分明显。
最後盛衿还是矮个子里挑高个,选择了坐萧淮川的车,她理所应当上的副驾,毕竟要是坐在後面,实在是有把人当司机的嫌疑,人家萧淮川多少也是个老板,优秀员工得对这个有觉悟。
盛衿上车报出地址,萧淮川还有些意外,“真巧,我也要去那里。”
说实话,盛衿有些怀疑萧某人说的是假话,单纯地怕她不好意思,照顾她的心情罢了,不过。。。。。。萧淮川还是低估她了,因为她完全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这年头,要是脸皮不厚点,盛衿早就活不下去,要去卖血还债了。
盛衿搭了一下话头,以免气氛就这样冷下去。
“我是去那里工作的,萧老板是去干嘛的?谈生意啊?”
“嗯。。。。。。”萧老板沉吟了一下,然後才道:“也说不上是谈生意,就是和老朋友碰碰面,顺便聊一下关于投资的事情。”
说得好真!盛衿打算相信一下萧淮川的说辞了,“你不是穷得都要吃泡面了吗?怎麽还有钱投资?”
萧淮川:“我跟你说过我弟掌着我的钱对吧?”
盛衿懵懵地点头,“是啊。”所以这里面到底是有着怎样复杂的财务关系,使得你这个富二代又穷又富地。
萧淮川一脸的沉痛,他说:“我弟他是个魔鬼,零花钱不给,但投资的钱他会出,前提是我能说服他。”
盛衿有些好奇:“所以你一般是怎麽说服你弟弟的?”
萧淮川顿了一下,想起了自己一开始到底是怎样说服的弟弟,其实简单概括,那就是——‘撒泼卖乖求弟弟,一哭二闹三上吊’。
说实话,他弟没把他直接扔出家门,那都是看在他俩一母同胞的份上。
甚至萧淮川还一度和他弟吐槽过——“我觉得我们俩区别这麽大,可能是因为在娘胎里长脑子的时候,你抢走了我的脑子!”
萧弟弟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道:“我们是异卵双胞胎,异卵,有东西隔着,是吃不到脑子的。”
“所以,只要是同卵,那就有可能是被吃掉脑子的?!”小时候的萧淮川眼睛一亮,打算以後只要谁说他苯,他就说自己有脑子,只是被弟弟吃掉了。
萧弟弟:“。。。。。。”这逻辑推理能力,简直了。
後来,那句“我不是笨,只是脑子被弟弟吃掉了”没能传出萧家的门,因为萧弟弟跑去告诉了父母,萧爸萧妈及时开大会纠正了这家夥牛逼到让人心慌的认知。
从那以後,家里人再也没有在萧淮川的面前说弟弟聪明之类的话,甚至因为觉得自己伤到了儿子的心,他们对萧淮川的要求只有——开心就好。
在这样溺爱的情况下,富二代萧淮川没变成纨绔,只成了一个学渣,其中很大的原因在于弟弟,如果萧淮川是狗的话,那弟弟就是拴他的狗链子,虽然这个形容太糙了,但对于他俩来说实在是太适合。
往事不可追,萧淮川甩了甩脑子,一脸严肃地道:“当然是摆事实讲道理,我从小到大做了不少投资,盘活了好几家濒临倒闭的店呢。”
他超级骄傲,在说到自己干了多少好事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有光的。
盛衿若有所思,张嘴就道:“那你确实挺厉害的。”一个热爱投资且有钱的天真富二代男大,不知道他对传承非物质文化遗産感不感兴趣。
也不需要他真学会吹唢呐,只要能当金主爸爸提供一下物质基础就行,毕竟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人不都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正思考着的时候,本来正常行驶的车猛地一个刹车,盛衿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不少,好在她遵守交规系了安全带,不然她的头都得□□到车玻璃上,然後再次喜提脑震荡两周体验卡。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刚刚马路牙子有个姑娘朝我的车伸出了手,然後。。。。。。她被人拉去亲嘴了,有点激烈。”
盛衿:“!!!”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开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