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在处理什麽项目,有值得投资的地方吗?”
沐谦略微想了一下笑了说,“目前我还不能透露。”
“这麽见外?”
“Sorry。”沐谦故意笑着说,不过来见面就是为了找关系,这麽说只是欲擒故纵。
晚点赵欲来接沐谦,在会所外停车等着,十一点多沐谦出来,看脚步稳健应该是没喝多,只是脸稍微一点红,目光迷离,等沐谦上车,赵欲略有不满的问,“喝很多?”
“几杯红酒而已。”
赵欲帮忙把安全带扎好,轻声温和的问,“谈工作?”
“嗯。”
“需要你这麽卖力?”
“公司很重视的一个开拓项目,有机会能建立更好的合作,需要打听些消息。”
“什麽项目?”
“代理出售高档住宅。”
“我以为你只负责艺术品这块。”
沐谦手肘拄在车窗下,用手撑着腮仔细想了一下说,“公司的新业务线,没有专门负责的团队,按照理论来讲,房産也是拍品的一类,我不做就需要有人来分担我的职责。”
“你太工作狂了。”
“会吗?”沐谦迷离的笑了问,眼神充满野心和不服输的生命力,但脸上和语气永远洋溢着温柔,其实沐谦从来不是一个软弱或者容易拿捏的人,反而她隐藏自己的刚硬和锐利,用柔和谦逊的态度掌控别人。
“你热爱的不只是艺术。”赵欲冷静的回答。
“那是什麽?”
“居高临下的视角,资本互博的成就。”
“艺术品交易从来都是高位者的资本游戏,我的工作的重点是拍卖不是鉴赏。”沐谦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赵欲只是淡淡笑了,沐谦看着赵欲含笑说,“我不是你理想的那样对艺术充满虔诚的人,甚至某种意义上,我们是站在对立面的。”
“我们第一次在拍卖会上见你就把我耍了,我怎麽会不知道你这个人多有手段?”赵欲无奈又豁达的笑了说,并没有记恨和责怪的意思,“好在我现在也不是个纯粹的艺术家,用不着跟你争论艺术的意义或者资本的卑劣。”
“只是一个小插曲,你居然还记仇。”
“我很小心眼的。”
“哼。”沐谦的一声刁蛮撒娇,难得的可爱。
赵欲被逗笑了,满眼宠溺的看了沐谦一眼,轻拍头安抚,“你喝多了,睡一会。”
第二天上午沐谦拿着手机考虑了一会,发消息给江民恺问,“在忙吗?”
“有事吗?”
“中港跟桐力共建过江浦造船厂,这麽大的项目双方应该往来较多,嘉得一直有意跟桐力集团建立合作,方便跟你了解一些信息吗?”
“有空见面聊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