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跟嘴巴有关系的事情……要找一个口红吗?”
不是。
“那是饿了吗?”
也不是。
……
桑桥确实笨笨的。
来回问了好几个相关的问题,最终才说:“是需要我亲你吗?”
元寄楚已经完全不害羞了,只有终于被读懂了的高兴,愉悦地抱住桑桥的手指,期待地嘟起像果冻一样的嘴巴。
桑桥笑了:“白雪公主。”
他小心翼翼托起元寄楚的脸,只是还没来得及亲上去,宿舍门就自外被人推开。
“桑桥,你看到没——楼下历史系的,那个叫陈见越的人,在楼梯间贴满了寻物啓事。”
风风火火冲进来的男生大声道。
被中途打断,桑桥眉间紧皱,又很快松开,将挂在椅背的外套盖到元寄楚身上。
他气淡神闲:“噢,在找什麽?”
桑桥的室友和陈见越的室敌是一个社团的,虽然看不上对方的为人,偶尔聊几句,倒是知道一点内幕。
“在找一个棉花娃娃。一个大男的养什麽棉花娃娃,恶不恶心,我就知道他们整个宿舍都没什麽好人。”
理工科男生普遍素质低,讲到情绪激动处,忍不住带上一两声脏话,“那男的变态死了,据说天天晚上抱着娃娃睡觉,性压抑就这样。”
是有点圆压抑了。
听到脏话处,桑桥的手藏在外套下,捂住元寄楚的双耳。
“敞着门说别人坏话不好。”他提醒。
室友正欲关上门,就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抱着一大叠彩色印刷的寻物啓事往这边走。
“……草!”
来不及了。
那人已经过来了。
考虑到在宿舍楼的日子还要过,室友干不出当着人家面将门反手关上的事情,尴尬地打了声招呼:“陈见越,你找到了没?”
年轻人的五官竟然能驾驭住灰绿这种跳脱的发色,俊得亮眼,边淡淡摇头,边往这边的墙上贴寻物啓事。
极其没有素质。
毕竟刚说完人家脏话,室友带着几分补偿心态的,往寻物啓事上面看。
“是叫元寄楚……你贴多久了?今天没有课吗?”
他才注意到陈见越眼下有淡淡的青灰。
“三天,旷课了。”陈见越心不在焉地说。
室友“嘶”了声,“这麽重要?”
陈见越的语气理所当然:“毕竟元寄楚那麽可爱,男大学生通常又很单纯,万一捡到他的人是个处男,跟元寄楚相处两三分钟,肯定就直接爱上元寄楚了。那我怎麽办?那我到时候要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