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寄楚想哄桑桥,但bobobobo说了好多字对方都听不懂。
其他表达亲昵的行为做起来都太费劲了,还好桑桥离元寄楚很近,近得呼吸相偎。
元寄楚亲亲桑桥的鼻尖,再指了下方才陈见越离开的方向,比划一个向下的大拇指。
他在哄人这方面,确实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桑桥果然不伤心了。
红着脸,情不自禁地呢喃:“元寄楚,你好软丶好香……可以再亲一下吗?”
元寄楚对他的要求大为不解。
但是想起自己去朋友家做客时,被朋友的猫亲的时候,自己也是非常高兴的。他现在的体型,与一些小型猫差不多大。
他大方地踮起脚。
细白的手腕软软搭在桑桥的肩头,香气和吻密密贴覆,像浸得湿淋淋的棉花。
收集度到达25时,身体变大了一点。到达50时,可以灵活操控四肢。
现在到达75,会发生什麽变化?
唇肉触碰上去时,元寄楚在心中思考。
他并非全身心愿意亲吻桑桥,所以闭上了眼,没发现相对接触面积在放大,只觉好像被一整个拥住。
较之元寄楚,桑桥的体温很低,像一块润潮的坚冰,元寄楚不自觉地并紧腿根,迎合棱角的起伏。
这里又太烫了,害得元寄楚对不准角度,上下拱腰调整,要把救命恩人当成马骑。
耳边,青年发出模糊的笑音,“变回来了,还是这麽小……”
窄瘦的腰肢,被一掌丈量,大概什麽都吃不下去。
怪异的感觉凝聚在下。
元寄楚将脸伏在桑桥颈窝,想了想,还是不愿意接受人类会有这个尺寸,友好提醒:“请把书拿走,硌得我屁股不舒服。”
他整个人,都不稳当地坐在这卷成圆筒状的书本上。
……
耗了半包纸巾。
当下最要紧的事情,该是先帮元寄楚找件合身的衣服穿上。
元寄楚不愿意面对现实,潮湿的黑发贴合雪白无措的小脸,躲在桑桥床角,藏在被子里。
将原本只有清淡洗衣液香气的柔软被褥,都染上了漉漉丶轻微汗意丶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
“我平时不这样的,”元寄楚的声音闷闷从被子底下传出来,“没有这麽好色,很正常的。我是直男,不喜欢男的。对不起!”
桑桥背对着床,正在衣柜里翻找,里面悬挂的衣服对于元寄楚而言尺寸都太大了。他沉默了几秒,坦诚说:“元寄楚,不用向我道歉,太急着和我划清客气的界限……我会有点伤心的。”
元寄楚连忙闭上嘴,照顾他的玻璃心。
门被敲响了。
元寄楚连忙藏回被子下面。
并非去而复返的室友,而是陈见越。
“胶水不够了,借一下。”陈见越手中的传单已经少了一大半。
拿到胶水,他就急着出门继续贴寻人啓事,馀光忽然瞥见桑桥的床位上,被窝鼓起一小团。
“你把对象带回宿舍了?”他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