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马上就到了早自习的时候,班主任马上就带着她的反光眼镜来了,姜镜顾不了这麽多,于是试探性地戳了戳雒义。
“那个……”
好巧不巧,她忘记了雒义的名字,跟朋友吐槽的时候都只说那个男的。
“同学,麻烦让一下,我要从前面进去。”
雒义微微动了一下,但等于没动,他用看蝼蚁一般地眼神看姜镜,姜镜被吓到了,没想到他起床气这麽大。
“我进去你再睡吧。”
姜镜又小声说。
雒义直接没理。
渐渐地,姜镜失去耐心,她直接说:“喂!听不懂吗?”
声音有点大,下一秒雒义直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镜。姜镜想只要不看他的眼睛就不会害怕,但是他气场太强,让她更害怕了。
不是,她凭什麽怕他?
凭什麽!!
他算什麽东西?!!
姜镜被家里宠成小公主,就不带怕的,这样想着,她冷脸道:“让开。”
头上冷哼一声,“老鼠才走後门。”
姜镜一听就生气了,“老鼠才坐最後一排。”
说完她头也不回到了自己座位,她在想能不能让雒义永远消失啊。宋扶宜在门口已经听到他们的对话,见那个嚣张跋扈的气氛,都害怕他们打起来,等姜镜坐下来之後她担心地问姜镜,“没事吧?”
“没事,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她特别特别讨厌雒义。
後面班主任来了,说这是新的一周了,座位要轮换了,他们实行一周从前往後挪一排,两周从左往右挪一列。
于是这个星期姜镜坐到了最後一排。
*
高三的时间过得飞快,但班级里都不带紧张的,纷纷讨论之後要去哪个国家留学。
宋扶宜也问姜镜,“你之後要出国吗?”
姜镜咬着酸奶瓶的习惯,想了想,“我不知道。我爸没说。”
他们这里的学校高考都是走个形式,实则家里都早早安排好了。姜镜想到宋扶宜,她是真的按成绩考上来的实力派。
“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麽样了?”
宋扶宜叹了一口气,“大概还是会去银城吧。”
“决定了?”
宋扶宜点点头。
银城在西北,距离这里很遥远,姜镜也只是在地理书上见过那个地方,她就算旅游也只去过江浙沪那边,西北对于他们来说很难以想象。
“我只是担心我们以後会很难再见面了。”宋扶宜又道。
姜镜拍了拍她的肩,“没事啊,我可以去找你玩。”
“你应该会出国吧。”
“我不出国,我就喜欢中国。”
宋扶宜看着她,情不自禁地笑了。
姜镜听着同学们的讨论,眼神四处看着,没想到看见了站在阳台上的雒义。
他们最近坐得比较远,姜镜已经好久没有关注到这号人,这样看去,他脖子上多了道新伤,听说雒义老和人打架,没事就去泡吧,有很多人在桥洞底下看见过他。
“你说,这雒义是什麽来头啊,怎麽感觉家里不管。”
宋扶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好不容易周末放两天假,姜顺清原本是接姜镜去其他城市放松旅游的,但因为公司临时出了点事便让她自己先回家。
姜镜说好吧,于是自己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石头。
忽然她馀光看见了雒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