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面色如常,“无事,他们清楚自身情况,就算发不出来也不会怪你。”陆柘景的声音沉稳,平静,慢慢抚平那点担忧。余南叶双眼亮晶晶的,“谢谢阿景。”陆柘景无奈失笑,摸了摸少年头发。明明都是男子,南南的头发却格外柔滑,摸起来如丝绸一般丝滑。陆柘景摸过一次后,就忍不住摸余南叶上前几步,报了自己的随礼,张翰墨在麻纸上一一写下。余南叶悄悄升长脖颈,张村长家的读书郎写的字,没有阿景的好看。余南叶心底有些小得意,仿佛写得了一手好字的是自己。陆柘景见少年一直盯着面前男子,特意瞥去一眼,字写的一般,没自己的好看。陆柘景牵着余南叶的手,和吴婶他们坐一桌。刚才人多,担心会撞到芸娘,便让她先在家中待着,之后和云云一起过来。云云没能抢到铜板,被村里其他孩子笑话,云云可不管她们怎么笑话,扶着娘亲慢步到了小南哥哥那桌。芸娘的身子快足月了,估计还有半月就会发动。女娘和哥儿生孩子都危险,陈氏生孩子时也是提前找好稳婆,甚至担心自己会提前发动,说动余父将稳婆提前请来家中。那时,余父已不再年轻,陈氏这胎找镇上远近闻名的大夫看过,说是个儿子,余父高兴不已,咬咬牙多给了五百文给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