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另一批高层道:“没错,顾茗作为偶像,没经过公司同意,就谈恋爱而且擅自公开,必须严肃处理。他简直是仗着人气在挑战公司的权威,我认为可以雪藏以示警告。”
于荆又是一拍桌子:“雪藏?怎麽可能雪藏?”
他们以为顾茗在和谁谈恋爱啊!
所有高层:……
于总的心思可真是难猜。所以非要把他们聚到一起干什麽?
于荆漫无目的地浪费了高层们将近半个小时,在散会之前终于道:“无论如何,调动全公司给我公关,不能影响顾茗的形象。至于雪藏的事,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遍了!”
他还真怕温红红打上门来。
高层们终于解脱了,散会後纷纷交流道:“于总是真的很看重顾茗啊。”
“是啊,就连当初白疏寒和他的绯闻,于总都没这麽认真。”
于是所有人得出结论,顾茗可能比白疏寒还需要捧着。
大家开始尽职尽责地为顾茗公关。
而事件的当事人顾茗反正也不能出面,打包了下行李,过了几天就跟着白疏寒飞回了s市。
一进门,白疏寒笑眯眯地喊了声:“爸妈我回来啦。”
没有人回答他。
白疏寒茫然地拉着顾茗往客厅走了走,然後一擡起头,看见整个客厅乌泱泱的人。
他头上缓缓地冒出一个问号。
而他身後,顾茗头上缓缓冒出一个感叹号。
白疏寒僵硬地站在原地,然後开始尬笑,接着摆了摆手打招呼:“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大伯三叔二姨舅舅大哥表哥堂姐……你们都在啊?”
他们整个家族的人是都聚在这里了吗?
就为了围观顾茗?
顾茗被他牵着的手已经出了一手的汗,眼前这场景看着,怎麽那麽像三堂会审。
而他,就是在场唯一要被审问的囚犯……
顾茗:怎麽会这样!
白疏寒捏了捏顾茗的手,示意他不用紧张。他又对家人们介绍道:“这位是……”
所有人齐刷刷地喊出两个字:“顾茗!”
白疏寒敏锐地从这异口同声的两个字里听出了种种不同的情绪。
他的爷爷丶外公丶爸爸丶哥哥一脸肃穆,喊着顾茗的名字,满是审视。
他的奶奶和外婆则无比端庄,无比慈祥。
而他的妈妈夥同堂姐,一脸迷醉,仿佛在欣赏顾茗的盛世美颜。
只有于荆,五味杂陈,复杂到连白疏寒都品不出所有情绪。
白疏寒:这家是没救了,没救了。现在带着他的小明走还来得及吗?
他尴尬道:“哈,哈哈,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啊。”
他立刻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于荆。
而于荆轻轻扭过头,避开了他的眼神,一副“我什麽都没干”的样子。
顾茗简直就被定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
他应了一声,也没法把白疏寒的亲人们称呼全了,只好简单道:“大家好,我是顾茗。”
然後原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温妈妈尖叫:“茗茗!看这里——”
然後引起了温爸爸淡淡的一眼。
温妈妈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陶醉地看着顾茗:“我是你的妈妈粉啊,来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