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寒笑道:“是,但是你难道不想,让我付出点什麽代价来换吗?”
顾茗被一语点醒,原来这个洗碗不是单纯的洗碗,而是已经进入了他们的y!
白疏寒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时眼里已经带了些水光,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又请求了一遍:“老公,去洗碗好不好。”
顾茗:卧槽。
前辈刚刚叫他什麽来着。
他刚准备好的丶适合恶魔低语的表情立马僵住了,伴随着被清空的血槽,凝成一座石雕。
白疏寒虽然并非科班出身,但在台词方面一向是一把好手。
他甚至微微改变了音色,换了一种几乎没使用过的少年音,拖长了语调故作天真:“怎麽了嘛老公?”
顾茗:啊我死了。
他仿佛又回到了《江山策》片场,时隔几个月再次体验到被前辈带着演戏的感受。
顾茗开始默念,现在他不是他,他和白疏寒不再是年下的情侣,他应该要比前辈年长,要拿出成熟男人的气场!
好几个月的剧组经验不是白有的,顾茗拼尽全力摒弃羞耻心,入戏道:“洗碗可以。但是请求,总要有请求的样子,对不对?”
白疏寒一向是个怎麽挑逗都不会脸红的性子,坦坦荡荡明明白白。但此刻,他两颊绯红,似乎害羞地擡不起头来。
他主动乖乖坐到沙发上,勾了勾顾茗的手指,软声道:“这样好不好……”
顾茗故作不懂:“怎麽样?”
白疏寒摆出一副羞愤欲死的样子,被逼着说出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
偏偏顾茗还嫌不够直白,一点一点追问着细节。
白疏寒起初只是演的害羞,被问到後来,竟然真的有点招架不住。虽然开场在演戏,但白疏寒本质没有太过入戏,还是以本人的身份在和顾茗玩一点小小的情趣。
但顾茗却显然并非如此。他整个人已经沉浸在了角色中,几乎是放开了手脚,展现出了连白疏寒都没见过的那一面。
白疏寒痛并快乐着,在他们终于结束这场游戏之後,有点虚弱又有点兴奋地说道:“小明,你可真是个可造之材。”
“小明”这两个字的称呼,成了顾茗从戏里脱离的开关。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然後看到面前被自己弄得惨兮兮的恋人。
顾茗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期期艾艾道:“前辈,你没事吧?”
白疏寒浑身都是暧昧过的痕迹,衣衫不整,面色微红,眼里似乎泛着泪花,看起来虽然柔弱且惨,但分外诱惑……
顾茗担忧的话刚问完,眼前柔弱的人就笑了起来,舔了舔下唇,正色道:“小明,我觉得你可以往鬼畜方向发展一下。”
顾茗:……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顾茗刚刚确实是失控了,他以往在情|事上都分外克制,不舍得弄疼白疏寒一分,但今天显然是在情况外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麽,白疏寒看起来,却比平时更加兴奋?
顾茗心里一凛,他好像又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两个人清理完,顾茗又把白疏寒在床上安置好後,任劳任怨地出去洗碗了。
虽然这件事是他们y里重要的推动环节,但不用洗碗确实也让白疏寒显得非常愉快。
他闲闲地看了会电视,等顾茗回来後才问道:“对了,都忘了问你,今天在学校怎麽样?”
顾茗一噎:“挺好的。”
和在家差不多,时间被写歌充满了。
白疏寒“啧”了一声,看破真相:“小明,不要撒谎哦。是不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