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放在洗漱台上,一身毛绒绒小熊睡衣,脚上也套上了珊瑚绒袜子,都是陆时野新买的。臀部依旧悬空着,下面是洗漱池,很好的照顾到了某个透支部位的不适。
牙膏挤好。
陆时野垂眸,唇角弧度上扬,轻声哄:“宝宝张嘴。”
高大宽阔的身形将洗手台上的人整个拢在怀里,单手揽着背给他支撑。
另外一只手拿着牙刷悬在他嘴边,俨然一副要帮忙刷牙的架势。
余深焉的回想起昨晚上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近乎一模一样,只是屁股下没有垫着陆时野用来洗脸的毛巾。
他咬了咬唇,热意自脖颈蔓延至耳根。一把夺过牙刷,“我自己来!”
在某人戏谑的目光下洗漱完,他又被抱着出了卧室。
饭厅在出卧室门的右侧,半开放的厨房被透明的玻璃推拉门隔开。从餐桌处,可以将厨房里的装饰一览无余。
余深被放到餐桌前,陆时野不知道从哪找了个甜甜圈坐垫放在他臀下,身后还垫了个软绵绵的小兔子靠枕。
余深:“……”
这人到底对这些小动物有什么执念?
但吐槽归吐槽,还挺舒服的。
他瘫在椅子上,目光不自觉一路追随着走进厨房帮他盛粥的高大身影。
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宽阔的肩背对着他,随着打开橱柜的动作轻轻耸动。
毛衣袖堆在手肘处,露出一截小麦色手臂,在伸长拿碗时,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充满力量感。
跟昨晚上抱起他的时候……
余深“啪”的拍了下自己的头,清醒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热的温度传到手心。羞耻感漫上心头,赶紧撇清脑子里乱想的东西。
一股香味扑鼻,余深下意识抬头。
阴影落下,一碗皮蛋瘦肉粥轻轻放在跟前。
粥煮的很浓稠,也很香,热气腾腾的。
但——
余深搅动勺子不死心的翻了翻,只看到一丁点几乎快融化的肉沫。
“……”
脸侧落下一个安抚的吻,余深瘪了瘪嘴,眼泪汪汪看向坐在身侧的人,“没有肉。”
“乖,先委屈宝宝两天,之后哥哥带你去吃大餐,嗯?”
陆时野接过勺子,舀了半勺吹凉,递到他唇边,哄三岁小宝宝一样,“宝宝张嘴。”
“好叭……”
余深摸了摸已经瘪下去的肚子,再看了看眼前看起来卖相不错的粥,忍辱负重张开,“啊——唔。”
咸香味裹在粥里弥漫开,剔透的眸子倏地一亮。
比预想当中的好吃一百倍!原来陆时野说他去学了做饭,不是骗人的。
他沮丧的心情好了些,不吝啬的直点头,表达自己的满意:“嗯嗯好吃!”
陆时野又舀了一勺喂过去,视线落在那张吃得摇头晃脑的可爱包子脸,唇角上扬。
啧,也不枉费他被烫了那么多次。
值了。
……
吃饱饭,余深被抱到沙发上坐着,屁股下面仍然垫着他的甜甜圈坐垫。
陆时野给他打开电视后,转身去厨房洗碗。
手边放了个小桌子,桌上摆着给他切好的苹果块,放着小云朵叉子。余深只需要伸手就能吃到。
窗外的雨变小了,天空依旧灰蒙蒙的,屋里光线有点暗。
拿遥控器翻了几个电影,都不是很感兴趣,余深百无聊赖扫视四周。倏然,视线被不远处垃圾桶里的一抹白所吸引。
他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那是他们昨晚在沙发上嚯嚯完的草莓蛋糕……
眼睛宛如被烫到一般“嗖”地跳开。顿了顿,想到什么,又慢慢低头。
身体一僵。
半响,他拖着酸疼的身子缓缓站起来,将甜甜圈掀开一看。试图在上面寻找出蛛丝马迹。
站的腰都酸了,也没找到。
昨晚上他们明明把沙发弄脏了,怎么现在却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还有房间也是……
难道陆时野还去进修了做家务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