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华锦的业务遍布全球,许多年前他也曾在塔拉茨看见过这个徽标。
&esp;&esp;况且兰景明人都在玄洲了,总有机会在大街小巷的某个电子屏上看见华锦的标识。
&esp;&esp;他坦然回复:【嗯,我现在在华锦工作,是总裁助理。】
&esp;&esp;【景明:总裁助理?】
&esp;&esp;【是,先生他给了我很多帮助。】褚夜行想了想,虽然自己和兰景明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但涉及到锦衣应愚的隐私,他还是不好说得太详细。
&esp;&esp;于是他挑了一些重点,大致和兰景明说了些,好让他安心。
&esp;&esp;虽然褚夜行没有直说自己和锦衣应愚的关系,但是兰景明并不傻,能从字里行间品出俩人关系的不同寻常。
&esp;&esp;这一次,兰景明沉默许久才回复消息,不知道是他在考虑斟酌,还是被其他事绊住了脚。
&esp;&esp;就在褚夜行又一次担心起来时,兰景明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esp;&esp;【景明:华锦挺好的,只是不太适合你。】
&esp;&esp;【景明:褚哥,如果可以的话,还是离开华锦,换个别的去处吧。】
&esp;&esp;【景明:抱歉,我有些事,晚些再聊。】
&esp;&esp;正准备详细一问原因的褚夜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esp;&esp;他试着发个消息去询问,但是兰景明却没再回复了。
&esp;&esp;褚夜行只得放下打字的手,继续回来切车厘子,只是却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他了解兰景明,这是个挺忠厚老实的实在人,绝对不是那种看别人过得好就心生嫉恨的。
&esp;&esp;当初,在自己办下签证,即将动身前往玄洲时,兰景明还非常诚挚地给他送上祝福,祝愿他能在玄洲站稳脚跟,不用再回到塔拉茨过着过街老鼠般的生活。
&esp;&esp;那么,兰景明为什么会说华锦不适合他?
&esp;&esp;以华锦的公司体量和薪酬待遇,世界上多的是人削尖脑袋都想挤进这家大公司。
&esp;&esp;兰景明为什么会想让他离开?他不应该为自己感到高兴么?
&esp;&esp;“嘶。”
&esp;&esp;一阵尖锐的疼痛将褚夜行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殷红的血珠正不断从指尖渗出。
&esp;&esp;这点小伤,不算疼。
&esp;&esp;可看着毫无声息的光脑,褚夜行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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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塔拉茨访问团入住了开办活动的这家酒店。
&esp;&esp;在一间高档套房内,兰景明正在和褚夜行发送消息,身后的浴室内,有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esp;&esp;当水声停下,浴室房门被推开时,他也匆匆地关掉了自己的光讯。
&esp;&esp;穿着浴袍的林慈生头顶一块毛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在床边坐下。
&esp;&esp;动荡的信息素在药物和alpha的帮助下,已经被压制住了。此刻的林慈生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清冷又清高的军部总指挥。
&esp;&esp;只是他微微泛红的面色和周身萦绕的水汽,将他的气场给削弱了不少。
&esp;&esp;兰景明一看他出来,立马起身过去,小心翼翼又尽力讨好地拿过他头顶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esp;&esp;毛巾一角绣着华锦的标识,兰景明看见了,将那一角卷了卷蜷进掌心里,直到标识看不见了,他这才动作轻柔地擦着眼前这人的头发。
&esp;&esp;没有人会想到,向来最厌恶alpha的林慈生长官,会让一个低贱的alpha近到身前,甚至以如此近的距离,让对方做着这种亲昵的事情。
&esp;&esp;林慈生闭着眼睛:“你没什么问题要问我的么?”
&esp;&esp;“……什么?”这位beta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他都当做考卷的最后一题来对待。反复斟酌,反复思考,生怕写错了一个字,就被扣掉无法挽回的分,“抱歉,我不明白。”
&esp;&esp;林慈生哂笑一声:“你来休息室找我时,没闻到那股alpha的信息素么?”
&esp;&esp;兰景明替他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垂眸,低声道:“我闻到了。”
&esp;&esp;当他找到林慈生所在的休息室时,刚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强势的信息素。
&esp;&esp;泄露的oga信息素会让alpha蠢蠢欲动。但是留在房间里的,那强大的、带着保护欲的芍药花香,几乎可以让每一位被吸引来的不速之客望而却步。
&esp;&esp;彼时休息室里除了林慈生并没有旁人,但他可以确信,那股芍药花香绝对来自于一位实力卓绝的顶级alpha。
&esp;&esp;那人是谁?那人有没有对林慈生做些什么?
&esp;&esp;兰景明心里焦躁地想要得到答案,但是却又不敢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