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萧衍回府的时间,羹汤恰好做好,和饭菜拿回栖梧院里等着。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一直等到亥时,萧衍都没有回来。
第二日秦洛便让吴川进宫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然而吴川很快回来告诉秦洛道,没什么事,只是王爷提出了要带兵攻打北越,这些日子要住在宫里和武将们制作战计划,暂时不回王府了。
制定作战计划,不回王府。
制作作战计划,也不是迎敌计划,不是十万火急的事,不会紧急到没有时间回王府,她知道他是不想看到她。
她不强求,随他去吧。
既然是要攻打北越,他制定作战计划,那么她也要精进自己的武力。
于是秦洛这些日子心无旁骛的在王府练功,墨无痕那里,她暂时没再去过。
五日后,她才决定去看看,看看墨无痕吃的药有没有效果。
秦洛要出门时殷嬷嬷脸色沉沉站在秦洛眼跟前道:“王妃您是要去看王爷吗?”
秦洛默了默,“按往常的情况,明日是二十六,王爷会休沐,今晚他也许会回来。”
嬷嬷听明白,这是不打算去的意思,嘟噜着脸又沉默几息,“那王妃是要回侯府?”
“是,有客人在,我有些日子没过去,今日去露个面,不至于失了礼数。”秦洛说着便上了车。
钱多多向殷嬷嬷使眼色,低声道:“放心吧,我给看着。”
殷嬷嬷不再说话,她知道江公子和多多姑娘都是站在王爷这边的,看着两个人离开。
秦洛去了侯府,墨无痕这些天喝了徐大夫的药有所好转,夜里咳的不那么多了。
她并没有在侯府待太长的时间,两个人喝了两盏茶的功夫,秦洛便从侯府出来。
下午她再一次亲手做了羹汤,等着萧衍回来,
但是和上次一样,一桌饭菜等到了很晚,依旧没有等到人。
此刻的萧衍在都指挥使司。
江落白找到他在司里后院的住所。
“明日是你休沐的日子,还不回府么?”江落白道。
如豆的一盏灯烛下,萧衍深邃的眉目极其深沉,他觉得可笑,回去做什么,看着她屡次三番地跑回侯府和那个男人私会。
“怀瑾,徐大夫说那个墨无痕的咳疾要历经暑夏才能好转。依照多多的转述,他没有家人,一恢复了记忆便从北境找到了京城。
以往日的情分,王妃是一定是要帮他治好的,这样,他二人常来常往,你若一直不回去,岂不是给了那人可乘之机?”
萧衍听到江落白这番话眼锋更加凌冽,向他刀过来:“你这是何意,本王在你眼里是这么个废物,需要和他人去争一个女人?”
江落白:“……”谁嘴硬谁就输。
萧衍冷嗤一声:“本王从来不屑用争来取得一个女人的心,她若是有异心,本王宁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