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孙禾语摸了摸她依旧滚烫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说说她还是该心疼她了。
张意栩牵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擦她的手背:"孙禾语,我们结婚吧,然後去别的地方定居。"
在她看来这个城市就像走不出去的圆,她努力挣扎了一遍又一遍才找到了锁住自己的原因,那就是留在这里的孙禾语。
也许她们应该换一个新的地方,开啓一个新的篇章。
"好啊。"
孙禾语没有犹豫,张意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睡一会吧,我好累啊。"
她们紧紧相拥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张意栩将她的手腕贴在耳边听着她的心跳入睡,等到她们的频率渐渐接近融为一体的时候就是美梦降临的时候。
只有孙禾语知道阻挡在她们面前的从来不只有一道墙,她们冲破层层阻碍才好不容易换来了一丝曙光罢了。
可谁又想打破谁的梦想呢,说一句贴心的话就可以让眼前人开心好久不是吗。
今天冬天暖和的格外快,孙禾语最近迷恋上了给张意栩买各种衣服,有条不紊的照顾着这个糊涂蛋的生活起居。
她们在不知不觉间融入了彼此的生活,张意栩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带礼物有时会是珍贵的奢侈品,有时会是街边的一束小花。
可不管是哪一种,孙禾语都会很开心的为它们安置一处小家。
岁月静好的生活总是会让紧绷的神经松懈,张意萱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短短半年已经将张冲公司旗下的股份进行稀释。
一次次完美无瑕的合同放在张冲的办公桌上也让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一部分是子女有了继承庞大家业的实力,更多的是不知为何的恼羞成怒。
听着周围人对她们的由衷感叹,张冲总是满面春风谦虚推诿。
只是掌握了一辈子的男人,怎会轻易将权利拱手让人。
就在张意萱即将收尾的时候,张冲要开始收权了。
张氏五年一次的股东大会今天提前了,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张意栩正在陪孙禾语在阳台画画。
沐浴着春风暖阳,洁白的高领毛衣衬托着白皙精致的脸蛋,阳光时而拂过发丝点缀着光芒,她们面对面仔仔细细的描绘着彼此,熟悉到骨子中的人哪里用这般认真,经过着这些年心中的热忱依旧如初。
一杯飘香的浓茶就在手边,茶杯旁手机嗡嗡作响。
张意栩看了一眼擦了擦手将电话接通。
"喂"
"老头子要动手了。"
张意栩端起手边的热茶吹了吹飘拂的热气,淡淡开口:"你会赢的。"
"那你呢"
张意栩看着眼前还在专注与画画的孙禾语不禁笑了起来:"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一个人在我身边。"
张意萱那边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轻笑出声:"恋爱脑,挂了吧。"
张意栩将手机放回桌子上,恰巧这时孙禾语擡起了头,她依旧背着光出现在眼前,温暖至极的微笑宛如溪水潺潺划过轻盈没有痕迹。
"忙完了"
"嗯。"张意栩走到她的身後轻轻抱住她。看着她的画由衷赞叹:"画的真好,不像我画的一言难尽。"
孙禾语轻吻她的侧脸,笑着说:"因为你在我心里就是很美好啊。"
"哇哦~"
"哇~"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今天的天空好美,万里晴空的闪耀了脚下的土地。
董事会当天,张意栩早早的来到了会议室,张意萱比她早来了一会就坐在对面,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紧接着进来的人都是选择了自己的站队,张意栩默默的看着张意萱的劳动成果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在她看来只要没有一锤定音就是还有被翻盘的可能。
张冲在衆人簇拥之下走进来,张意栩与张意萱同时站起身恭敬的低下了头。
"爸爸。"
"爸爸。"
张冲很满意她们的态度,摆了摆手:"坐吧。"
坐在最高位,张冲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那些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这个老狐狸在想什麽。
"这次来,想来大家都知道怎麽回事了吧。"
衆人沉默不语,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好,既然大家不知道我就来说一说。"张冲将秘书手里的文件一股脑摔在了桌子上,半眯着眼睛看向张意萱:"我的好女儿,不说一点什麽吗"
张意萱神情自若,拿起那些文件,赫然在目的全都是她转移业务的证据。
"爸爸,我不太明白。"
张冲笑着鼓掌:"不愧是我的女儿,这心理素质就是不一样,要不是我还不算糊涂,再有半年这个公司就被你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