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了,求求你……求求你……"
“我逼你”张意栩气的想笑:“我让你说一句爱我就这麽难吗”
孙禾语浑身瘫软跪在地上,捂着脸无声的哭泣。
张意栩突然笑了起来,後退几步靠在墙上脸上尽是疯狂的恨意与绝望,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几近崩溃。
"孙禾语。"张意栩咬着牙擡起手指向她:"你根本不配我爱你,你从来看不到我,永远!"她将钻戒扔出砸落在不知名的角落。
张意栩不想再留在这里,蛮力的拉开门撞击在墙面。
"彭!"
孙禾语被吓得战栗。
张意栩愤怒的踢了一脚门,那双曾经明亮璀璨的眸子此时只有凌厉和愤怒。
"艹!"
她走了,只留下孙禾语一个人坐在地上呜咽,浑身冰冷的疼痛难忍,仿佛被看不见的野兽啃噬,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无法忍受的疼痛,身体不禁颤抖起来嘴里发出阵阵低吟。
直到苏晓回到家,才发现了高烧不退的她。
张意栩回到了张家,此时家里只有季荷一个人,张冲还在医院没有回来。
她拎着一瓶红酒踉踉跄跄的回到家,看着这个冰冷的房子像极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棺材。
"你喝酒了"
季荷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後,张意栩看着她冷冷的笑了:"你去找过孙禾语了"
"是。"
季荷直言不讳的承认倒是省了张意栩质问的时间,她仰起头将红酒灌进嘴里:"放心,我们分手了,我就陪你,我陪你玩。"
"你再说什麽醉话!"
季荷想要搀扶她,却被她一把挡开。
"别碰我!"张意栩醉眼朦胧的看着她,瘫坐在楼梯上:"现在一切都如你意了,我陪你好好玩!"
季荷自知理亏,站在她的面前束手无策,尽管这样她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
"我都是为你好。"
"好好好好。"张意栩仰着头闭上了眼睛:"为我好……我谢谢你啊……"她睁开眼一行清泪滑落,眼中唯馀失望:"我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这一晚开始张意栩就再也没有出过张家的别墅,季荷送来的食物她也不拒绝像个想尸走肉一般,季荷说什麽她都说好。
季荷还是觉得时间久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张冲那边松了口,季荷便迫不及待的拿着那些企业家公子哥的资料跑了回来。
"你看看这个……再看看这个……"
张意栩始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在她看过来时也只是笑笑:"你爱我吗"
季荷一怔,转而说:"当然了,你是妈妈的孩子啊。"
张意栩失望的看着她:"我问的是,你爱我吗"
季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说什麽呢,赶紧选一选,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张意栩站起身走向了门口。
"你选吧,听你的。"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