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丶条件
由于季念安想拖着的原因,格尔木被折磨的很厉害,先是停了三天的饭,吃了饭之後又是停水,本来就不高但是还算壮实,现在整个人因为脱水已经瘦脱相了。
疾风今日才让军医看了看格尔木的情况确认了只是饿的,没有什麽大问题之後就去了季念安的帐篷。
“将军”疾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拱手说着。
季念安正在看着兵书,这段时间对胡子的来使都避而不见,倒也落了个清闲自在。
“疾风叔叔,何事?”季念安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兵书问。
“胡子,又来人了,说是和战书已经写好了,如果有不满意还可以改。”疾风说。
“疾风叔叔,喝茶吗?”季念安站起身走到了火炉边拿起了茶壶问。
“不了,我把胡子推了,我说过两天再议。”疾风摆了摆手说。
“恩,这三王子如此重要,可真是父子情深啊”季念安笑了笑说。
“哈哈哈,据消息说,是胡国王後的独子,未来的继承人,本来这次是出来立功的没想到被咱们擒住了。”疾风大笑着说。
“估计过几天圣旨就该到了,根据皇帝的性格定会接受的。”季念安又坐在了椅子上说。
“唉,其实现在乘胜追击也是可以的,就是这场仗就要无限拉长了”疾风在火炉边烤着手说。
“皇帝年岁大了,他不会想打仗的”季念安用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说。
“一味的求和什麽时候是个头…”疾风摇了摇头说。
“所以,这场战争不会停止,除非统一”季念安眯着眼睛看着火炉中时不时崩出来的火星。
格尔木在这种精神和□□上的折磨下,终于等来了一个好消息。
“将军,朝廷的圣旨下来了,同意和战”疾风捧着圣旨进了帐篷。
“不出所料”季念安拿过了圣旨象征性的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将军,我们…”疾风问着。
“谈条件吧,为人臣又能怎麽办,打回去吗?还是抗旨呢?”季念安笑了笑说
“那属下这就去准备”疾风说着就出去安排了。
“来人”季念安心里盘算着叫了一声。
“将军,有何吩咐”一个士兵闻声进来了。
“给那个格尔木一些好吃的,那麽瘦怎麽参加谈判。”季念安说。
“是!”士兵领命出去了。
季念安坐在椅子上,伸出了好着的那只手悠哉悠哉的烤着火。
“将军,好兴致啊”南书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见季念安调侃着说。
“南书,来了,冷吗?”季念安擡起头看到她笑了笑说。
“我看看你的胳膊”南书也不闹了,上前拉过季念安就往床那边走,顺手拉上了屏风。
“其实都好多了…”季念安一脸无奈的被南书扒了上衣。
南书仔细的检查了季念安身上的各处伤口,所幸所有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还能看得出来粉嫩的新肉。
“恩,但是还是要坚持涂药”南书小心的帮季念安穿上了衣服说。
“就是这脸上的疤怕是去不掉了…”南书看着季念安本来干干净净的脸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条和小拇指差不多长短的细长疤痕挂在眼眉处,本来英气的眉毛被截断了眉梢。
“没关系,当兵的哪有不挂伤的。”季念安摸了摸脸上的疤,不深但是摸起来还是可以感觉到棱角。
“你莫不是当男子久了,忘了些什麽~”南书笑了笑说。
“哪能呢”季念安也笑了起来,她怎麽会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不就是输在了身份上吗。
“明日…我不能在绑手了…可有办法?”季念安摸着自己绑着的胳膊说。
“不可能的,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南书瞪了她一眼说。
“不要妄想自己偷偷拆了啊,我警告你现在是恢复的最佳时间。”南书怕她明天自己摘了。
“你知道我会拆了,就给我想想办法吧”季念安歪着头笑着说。
“你…”南书被她看的脸红心跳的哪有心思再说她了。
“想想办法吧”季念安诚恳的请求着。
“我…我想想办法…你先…别动”南书磕磕巴巴的说着就走了。
“我平生第一次求人,她脸红什麽?”季念安摇了摇头系着自己的腰带。
晚间的时候疾风先来和季念安说了明天未时在军营中洽谈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