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只有季家,死去的人也不见得不会回来。”景润帝背着手意义不明的说完就挥了挥手让季念安走了。
季念安只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回到将军府之後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装就去了郊外的山上。
因为叶尚书把叶槿宁葬在了那里,季念安只是想离她近一点。
季念安在疾风的帮助下在那里打造了一个小木屋,屋内的东西十分简单。
门外走不了多远就是叶槿宁的墓,季念安每日都会去坐一会儿,有时候会对着墓碑说说话,有时候就是坐一天而已。
疾风会来看看季念安,带一些吃的和用的,季元氏也来过,却没有一个人劝过她回去。
今日季念安也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迎着日出起床打扫着院子。
“这是不当将军改当砍柴人了?”一声女人的声音从身後响起,季念安转身看去。
“南书!你回来了?”季念安难得的笑了起来。
“我回来的有些晚了。”南书背着行囊走进了院子里。
“让你见笑了,不嫌弃的话进来坐坐。”季念安笑了笑说。
南书在木屋中坐了下来,打量着屋内的东西,很多东西做的粗糙能看的出来是季念安做的。
院子中有一个秋千,上面没有一丝灰尘却也能看出来并没有人坐过。
“喝茶,我自己种的。”季念安坐下给南书倒上茶水说。
“就你自己?”南书喝了一口茶问。
“不,还有她。”季念安说着眼睛看向了外面。
南书顺着季念安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个墓碑。
“我听说了,你节哀顺变。”南书回过头说。
“多谢,如今我离她很近已经足够了。”季念安笑了笑说。
“不打算回去了吗?”南书试探着问。
“我在这里更安心一些,我守着她,若是她想回家能找到我。”季念安笑着说。
“嗯。”南书点了点了没有再说别的,寒暄了一会南书要继续游历了就告别了季念安。
季念安走到了叶槿宁的墓碑前习惯的坐了下来,腿边放着一壶酒。
“今日南书来了,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救过我的人。”季念安柔和的看着墓碑说。
“就这一壶,你就莫要说我了”季念安举起酒壶说,她还记得叶槿宁说过让她少饮酒。
日落就在无声无息之间到来了,季念安坐在地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叶府的晚霞也如期而至了,在後院的秋千上坐着一个女子。
“槿宁,吃饭了。”叶夫人走了过来说。
“好,娘…我总觉得我忘了什麽…”叶槿宁从秋千上下来扶着额头说。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去吃饭吧。”叶夫人怜爱的摸了摸叶槿宁的头说。
自从前些日子景润帝派人把昏迷的叶槿宁送回来之後,一家人都小心的不让人发现她的存在。
经过细心的照料叶槿宁终于在前几日醒了过来,只不过忘了许多事情,连认出他们都用了几天的时间。
吃过饭,叶槿宁在叶夫人的陪同下回了房间,可她的视线一直在院子中的秋千上。
“娘,我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一个人。”叶槿宁指着秋千说。
“槿宁,听娘的,你身体刚好,那里没有人都是幻觉。”叶夫人解释说。
“是吗…”叶槿宁半信半疑的放下了手。
叶夫人帮叶槿宁盖好了被子,吹灭了屋内的油灯关上门出去了。
叶槿宁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槿宁…”叶槿宁耳边突然有了一个声音让她睁开了眼睛。
“槿宁…”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笑着看着她呼唤她的名字。
“你是谁?”叶槿宁看到她莫名的感觉亲切,眼角也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
“槿宁…”那人依旧对她笑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反复呼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