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世人的面对本王这个手下败将无微不至,甚至接二连三往本王身边送女人,宣告于人是为了本王的子嗣着想,其目的便是用来迷惑别人的双眼,伪装他自己的好兄长名声。
他对本王越是关心,别人就越深信他是个好兄长,你也被他表面的假象迷惑了,这你不用自我怀疑。”
秦洛看着眼前声音沉沉眸色郁郁的男人,他曾与父亲一样为大楚金戈铁马洒血边疆,却被自己的兄弟陷害至此,又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也是个孤苦之人。
父亲给他写了信,而落在了秦国手中,他被萧稙陷害,半年后父亲因为有内奸战死。
支援的人是廖万山和秦国,二人回京一再升官……
萧稙将萧衍视作与他争储的劲敌而陷害他通奸嫔妃,父亲支持萧衍……
秦国有父亲给萧衍的信……
秦国和廖万山从北境回来便一直升官……
“萧稙!”秦洛眼睛再一次蓦然瞪大。
她脑子里反复推断着这期间的关系,突然明白:“北境一战的奸细是萧稙的人!”
这句话说出口,她才清晰意识到萧衍刚刚说的,为父亲报仇也是为他自己报仇。
他们两个孤苦之人竟然被迫交集在相连的事件里。
他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就是萧稙。
蓦地,秦洛一个转身向自己的床边走去,把那封信从床头底下的床褥下拿出来,疾步走到隔扇前,走过帘幔与萧衍拉近彼此的距离,把信给他看。
“这是我父亲的亲笔,昨天在秦国的卧房中找到的。”
萧衍看了眼秦洛接在手中,打开后看着里面的内容剑眉紧蹙。
他语气沉哑道:“本王与定北侯没有太深的交集,不过是在他回京时见过几面而已。
朝中多数官员看不惯本王的做派,你父亲却如此看重本王,也只是因为我们为了大楚浴血疆场,有相互有敬佩之意。他若真的是因为本王被人所害,本王……心难安。”
秦洛看着眼前的萧衍与她耳中听到的萧衍,以及近日相处的萧衍似乎有些不同。
或者说,她听到的那些对他的定义是片面的。
这时萧衍忽地与秦洛对上视线,瞳孔骤缩,道:“这封信三年前没有送到本王手里,却落在了秦国的手里,很有可能是被秦国偷了。”
秦洛不解:“你是怀疑父亲当年回京时在侯府写了这封信,秦国去找父亲打秋风正好被他在书房里现,趁父亲没有注意,便偷偷拿走了?”
萧衍看着她默认不语。
“可是,若他偷走了信,这样生死攸关,父亲怎么会不找,怎么会不怀疑家里的人?怎么会找不回呢?”
她记得与父亲回京从未见过他在侯府火,为了什么而大动干戈。
萧衍又道:“因为当年本王还收到了一封信,署名也是你的父亲。
但里面的内容不过是与本王探讨了一下边境作战的策略,但是字迹似乎却与这封信的字迹有很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