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面对他这种威胁,觉得他有些幼稚。雒义真是展现了他很多自己曾不了解的面。
她好像一直都不了解他吧。
要是问她雒义喜欢吃什麽丶做什麽,她应该全然不知。
可那用怎麽样呢,雒义都答应做她的狗了。
反正没有找到其他满意的人,雒义其实也不错……
雒义在盯着她。这种长久的凝视让姜镜根本无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还是去刷牙吧。”
姜镜翻身下车,去了洗手间。接着她又洗了个脸,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她看脖子上轻轻轻轻都是雒义留下的痕迹,没来由一股火,正要出去控诉他。雒义背对坐在床边,姜镜看见他脖子上也有一些痕迹。
好吧。
昨晚有些太疯狂,忘记发生什麽了。
这时候有人敲门,伴随着叫姜镜的名字,姜镜还没来得及去开门,那边就自动把门打开了。
李婆婆站在门口,端着一盆菜,是当地有名的大杂烩。
“姜镜,看我给你带什麽好吃的来了?”
李婆婆就是这样,热情又礼尚往来,昨天姜镜就有预感今天李婆婆会来送菜,只是没想到来得这麽快。
她都还没彻底起床,还没换衣服——
李婆婆看见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眼睛挪到雒义身上,一副家庭主夫的样子。
“你们今天吃啥?”李婆婆笑眯眯问。
“还没吃早饭呢。”姜镜接过她手里的菜,“谢谢李婆婆。”
李婆婆说:“都要中午了,还没有吃早饭呢?年轻人就是好啊,我们老年人六点钟就睡不着了。”
姜镜尴尬笑笑。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床头吵架床尾和啊!既然这样你们还要修隔壁那个房子吗?浪费钱呢。”
姜镜说:“我也在想呢,修着没有人住,还会制造出噪音,让大家都休息不好。”
雒义站起身来,“我会让他们停工的。”
李婆婆笑了笑,“这就对嘛,你有这个钱不如做个慈善,青川有好多人吃不起饭。”
“当然我不是说让你捐钱,就是说让你别浪费钱。”
雒义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姜镜看了雒义一眼,惊讶于他真的变了好多,可能在他的人生里就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和别人讲话吧。
後来李婆婆走了,姜镜和雒义吃了一顿安静的饭。
吃完饭雒义主动去洗碗,姜镜夸他,“雒义,你这样就挺好,真的。”
雒义透过玻璃看她,“是麽?”
姜镜走进去,“是的。”
雒义看着她,滚了下喉结,碗也不洗了,把她抱到竈台上。
姜镜想推他,却推不动,“还没吃饱?”
“嗯,所以把我喂饱吧。”他深深地说:“姜镜。”
*
姜镜觉得雒义就是一条发。情的狗,随时都在发。情。明明下午就要去叫工人停工,腻腻歪歪之间已经拖到晚上。
晚饭姜镜叫他停止这场游戏,雒义意犹未尽,不过还是听她的。
小狗贪吃,但总会听主人话的,不是吗?
姜镜和雒义走到路上,雒义喜欢和她十指相扣,两人就像很多年的老夫老妻,饭後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