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摇摇头,“没人客人啊!”
“哦,是么?”顾瑞时笑着,手指不断摩挲,
眼里意味不明,顾瑞时看着炎雨荞的头顶,荞荞啊!
你骗了我。
不过,没关系,我会从别的地方讨回来的,
这骗意,你最好,
好好保存着,若是过了三次,荞荞可就不要怪,
阿时,
不留情面的将荞荞叼回去了,果然,只有在自己的视线里,
才是最放心的,宝贝,放在其他的哪里地方都不放心,
总会被其他人觊觎,
甚至,连宝贝自身都会想办法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阿时,怎么了吗?”炎雨荞此刻才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哦,我就是来看看荞荞,荞荞,你看,
最近农活即将忙完了,而且,水渠这些也要准备开始了,这好长一段时间,
我就见不到荞荞了,荞荞会乖的对吗?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算不乖,那又怎么样?
反正,村子里的大部分青年,除却特殊情况的,
其他都要参加的。
顾瑞时在心里默默想着,面上不动声色,
“嗯,会乖的,觉得会乖乖的。”炎雨荞举着三根手指誓,
吐了吐小舌头,
“乖就好,”顾瑞时笑着,在祁泽宇摸过的丝处摸了摸,
“荞荞,我送你回去吧!天不早了。”顾瑞时动作极尽温柔,
若是细看,
怎么都有了祁泽宇身上的几分影子,这大抵就是,
人们经常说的,先爱者,爱的最深的那个人,
最是容易卑微。
时时刻刻在找对方爱自己的痕迹,也时时刻刻在找对方不爱自己的痕迹,
甚至卑微到,成为对方爱的模样,
哪里还管,有没有自我呢?
爱河纠缠着欲望,卑微,不舍,痛苦,甜蜜,背叛种种,
一旦踏入,谁都不可以独善其身。
“好啊,”心大的炎雨荞,或者说作为神祗的她,
虽然明白偏袒,
但关于爱情,也只是知如皮毛。
顾瑞时紧紧盯着炎雨荞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这才
自弃的笑着,
笑弯了腰,眼角笑出了眼泪,不管爱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