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不再低头看手机了,认真的模仿企鹅走路。
那边的苏欲也接起了电话,八九不离十是我妈打的。
然後他就向我走过来。
然後小星拽着黑衣哥碰了碰我的肩膀告诉我他们撤了。
“走吧,哥带你开宾馆去。”
这话听着怎麽有点那什麽。
出了水族馆我们把陈天墨送到地铁口,扶梯把他最後的头发尖也吞掉的时候我哥拉着我去了另一个地铁口。
“不打车吗?距离有点远哎。”
“我想坐地铁。”
“行。”
可以,候车站的人多得水泄不通,照这样我们俩得站到家。
先下後上显然是不怎麽起作用的,门刚打开里面的人还没下完外面的人忙不叠地就往里挤,像我和我哥这种高素质人群自然没地方坐了。
就算不挤也没地方坐。
我抱着栏杆,苏欲抱着比我矮点的地方。
“你可以拉上面那个把手。”苏欲指指上面。
于是我改成拉着把手。
结果我刚拉稳,苏欲就往我身上靠住,几乎把全是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他不重,但还是让我抖了抖。
後面人有少的趋势,但仍然没有两个连着的座位。
苏欲心疼我,走到另一边车门那靠着,我跟过去,形成个把他包围住的姿势。
这个姿势有点像……像动漫里男主在电车上保护女主的样子。
我和苏欲都意识到了。
我看到他默默把头低下,有只擡起眼看我,像小猫,像小狗。
“你身上……好香。”
“是吗?”
我闻了闻身上,啥也没闻到。
“是你那个朋友身上的吧。”
确实有这麽种可能性。
後来看到空出的座位,我俩也不管香不香了,一坐倒就长舒口气。
距离目的地还有五站,我和苏欲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就在聊学校的事,越聊越起劲,我从他那知道了好多八卦。
在我有一刻意识之外,我感觉到腿上的重量,啥时候把腿翘我腿上的?
我给她揉揉捏捏大腿又敲敲小腿,他还在口若悬河。
终于到地方了,虽然我希望这趟列车永远不要停下。
出站时我哥还黏在我身上絮絮叨叨,像被打了鸡血一样。
我们路过便利店又买点吃的,刚从微波里拿出来的鸡肉串烫手又黏糊,苏欲有点嫌弃地捏着袋子一角,又看着我。
家生奴仆怎麽能连着都看不懂,我从他口袋里拿出卫生纸把竹签手拿的地方圈紧,又连吹了几口气让它不那麽烫,再用袋子把多馀的酱料刮干净递给我哥。
“好孩子。”
他赞许的目光是对我的肯定。
出站,我们可以打车也能步行,导航上显示的车费都够我们来回坐好几趟地铁了,于是我们选择步行。
也没多远,只是要到的时候快累死了。
按照妈妈发的房间号先去找了他们那我们房间的房卡,她把换衣服呀大包小包带了不少。
“来了那正好好好洗个澡,你们要是自己搓背也行喊你爸搓也行,我们就隔壁昂。”
花花绿绿的袋子里是我们兄弟俩的秋衣秋裤和小内内。
洗澡,苏欲实在累够呛,他让我先来。
在宾馆洗澡确实舒服,我想起了小时候每到冬天爸妈也喜欢这麽带我们来宾馆洗一家夥。
只不过以前是我们哥俩一起洗,现在大了得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