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条语音,清朗的声音像溪水般流进我的脑海,又像那场大雪里的阳光。
:当然可以啦亲爱的,你条件这麽好可不能浪费了~
上扬的语调勾得我心痒痒,对男生也能有这种称呼吗?
我又想到平常在班里,和那些男的之间的称呼……不堪入耳。
回到包厢,女生们已经走过了,留下那堆男的横七竖八地歪在沙发上,我分不清他们和有害垃圾的区别。
拍了张照,我给柯温发消息说好我也回去了。
走在去地铁口的路上,看着街上的圣诞氛围这麽浓厚,人们在五角星下拥抱,亲吻,小孩子们互相追逐打闹。
我没文化,我想如果是我哥,他能用更优美生动的语言形容这种画面。
小星也会喜欢这里吧?我拍张照也发给他,说今晚你是不是又要拍一堆照片。
他没回我。
当我再次拿起手机,是我哥给我打的电话,电话里质问我怎麽还没回家是不是要去美国过圣诞。
我和他说在去地铁的路上了,他才把电话挂掉。
我不行我和苏欲没有血缘关系。
今天一下午没见到,在地铁的车厢里,我俩相遇了。
我正低着头翻小星的朋友圈,一双熟悉的鞋出现在眼前,我一擡头,哥就站在我面前,靠在栏杆上看手机。
“哥?”
苏欲只微微擡了擡眼皮,看到是我,又立马神色正经,一脸准备教育我的样子。
我立马起身,让我哥坐。
我哥一屁股就坐下了。
一句话也没说,我俩就这样什麽也没说,直到出了地铁口。
“喝酒啊你这麽能耐!”我哥捶了一家夥,正好打在我肩膀那块骨头,又给他捶疼了。
苏欲扯着我的衣服使劲闻,一巴掌又来了,他拽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打我的背。
“还抽烟!还抽烟!”
你这肺以後丧尸爆发了人家看了都得挖出来甩到“有害垃圾”的垃圾桶里。
天上明月皎洁,我俩一路打闹,准确来说是我哥打我,这样回了家。
两位老年人已经睡下,苏欲监督我洗澡,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计时,半个小时才让我出来。
我说我也给你计时,他让我滚远点。
茶几上还有他贴的面膜,我从袋子里扣出一点,湿湿黏黏的,不好受,然後往脸上擦擦。
怎麽感觉越擦越多?
“苏喻!把我睡衣拿过来!”
这小公老虎不愧是母老虎亲生的,嗓门一样。
他伸出一只纤细胳膊,雪白雪白,指尖粉红,还被水冲得有点微皱。
感受到我靠近,那双胳膊给了我一家夥。
不止纤细,还十分有力。
“阿拉伯人来咱家了?”
老爸起夜,看到包着头发的老哥,眯起两条跟缝一样的眼发出暖评。
“阿拉伯人”揉着头巾,喝了杯水,回房间了。
门没关,苏欲躺床上,翘着腿在看书。
我说真的,那双腿……
如果我哥穿上小星穿的衣服,会是什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