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苏慕言抓住一个空隙,一掌拍在三角眼的背上。
三角眼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张木桌上,将桌子压得粉碎。
壮汉见状,心中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此时他也顾不上许多,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道黑色的匹练,将苏慕言死死困住,嘴里还不停地怒吼着:“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坏我们‘过江龙’的大事!今日你插翅难逃!”
苏慕言在刀光中沉着应对,眼神愈冷峻。他深知“过江龙”这伙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若不尽快解决眼前危机,一旦他们呼叫援手,麻烦就大了。
看准壮汉一个破绽,苏慕言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壮汉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慕言的右手已如鹰爪般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壮汉的手腕竟被生生折断,长刀“哐当”落地。他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慕言顺势一脚,将壮汉踢倒在地。壮汉躺在地上,捂着折断的手腕,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你……你杀了我们,‘过江龙’不会放过你的!”
苏慕言冷冷地看着他:“从你们对我下手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说,你们‘过江龙’为何要抢夺玄铁令?背后指使你们的是谁?”
壮汉咬着牙,一脸的决绝:“想让我开口,做梦!你杀了我吧,‘过江龙’的规矩,我懂!”
苏慕言皱了皱眉,知道从这人口中问不出什么。就在他思索该如何处置这几人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不好!援兵来了!
苏慕言心中暗叫不妙,他快环顾四周,茶寮地处空旷,根本没有藏身之处。若是被“过江龙”的大队人马围住,纵然自己武功再高,也难以全身而退。
来不及多想,苏慕言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迅消失在茶寮后面的树林中。
片刻之后,十余匹快马风驰电掣般赶到茶寮前。为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身着黑色劲装,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显得格外醒目。他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三个黑衣人,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废物!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
“堂主,那小子……那小子太厉害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躺在地上的壮汉有气无力地说道。
“哼!一群饭桶!”堂主冷哼一声,“追!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玄铁令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是!”众黑衣人齐声应道,纷纷策马朝着苏慕言消失的方向追去。
苏慕言在树林中飞穿梭,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深知“过江龙”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身后马蹄声渐近,他心中明白,这样一味奔逃不是办法,必须想个脱身之计。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处陡峭的悬崖,悬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苏慕言眉头紧皱,就在他思索对策时,身后的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黑衣人粗重的喘息声。
来不及了!
苏慕言咬了咬牙,目光扫向悬崖边的一棵大树。他身形一闪,跃上大树,然后借着树枝的弹力,朝着悬崖对面飞跃而去。
这一跃极险,悬崖之间距离颇远,苏慕言在空中全力施展轻功,眼看就要力竭之时,他看准对面崖壁上一块凸起的岩石,伸手死死抓住。
然而,岩石松动,苏慕言的身体再次下坠。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悬崖之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苏慕言一惊,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正站在崖边,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兄台,好险呐!”
白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上透着一股潇洒不羁的气质。他用力一拉,将苏慕言拉上了悬崖。
“多谢兄台救命之恩!”苏慕言站稳后,连忙拱手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