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荀复查时,百里山悄悄的求着他给自己说点儿好话,墨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在结束复诊的时候对一直候在门外的阎一说:“她身子骨养得差不多了,多活动活动筋骨,对恢复更有好处。”
于是,有了“神医”的“尚方宝剑”,阎一对百里山骑马、射箭的事也不再阻拦,只在一旁耐心指导。
不得不说,百里山虽然耐力一般,学东西却很有悟性。
骑马才练了半个月,就能单独骑马小跑一段距离了,虽然还不敢让马狂奔,却也像模像,
射箭起初连箭都射不出去,动不动就掉箭篓里,如今总算能稳稳把箭射出去,至于能不能射中靶子,倒成了次要的,至少“箭不掉篓”这个小目标是达成了!
至于学武,也已经提上了日程。
按着百里山的要求,阎一都会在每天下午手握一根拇指粗的木棍,眼神锐利地盯着百里山练习基本功
“不许晃!”阎手里的木棍轻轻敲在百里山的膝盖上,力道不重,却让本就摇摇欲坠的百里山差点跪倒在地。
百里山心里委屈啊,她真没有故意晃,是身体它自己要晃得……
“阎一……还有多久?我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了……”
百里山苦着脸,双手平举,掌心相对,双腿抖得跟蝴蝶振翅似的,膝盖酸得像灌了铅,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阎一却不回答她的问话,只语气严肃的纠正她的姿势:“膝盖再弯一点,腰背挺直,不许塌腰。”
这次木棍敲在百里山后腰,力道不重,但对早已力竭的百里山来说,重若千钧。
她咬着牙,硬生生把快要垮掉的腰板挺了起来,没抱怨,更没说“放弃”二字。
半个时辰过去,当阎一终于说“可以了”三个字时,百里山几乎是一屁股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里低低嗫嚅道:“终于结束了……”
阎一看着百里山泛红的脸颊和湿透的衣衫,有些不忍,却更多的是讶异。
她能做阎罗部的头把交椅,自然事事追求极致,这种追求深入骨髓,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打破,她自己都不能,所以她知道她的要求对百里山来说是有多难。
从最初的一刻钟到现在的半个时辰,每次在百里山承受极限的时候,她都以为百里山会说出放弃的话来,却是一次都没有,百里山就生生的按着她的要求一步步的坚持了下来。
练拳更甚,只要动作稍有偏差,她的木棍就会精准地敲在她的胳膊或背上,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足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大片青紫。
练躲闪时,她手里的竹片也从不因为‘心疼’而放水,即便她动作再下意识收敛力道,还是给百里山身下留下道道血痕。
有一次,百里山因为闪避的角度不对,甚至在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那次最先绷不住的是阎一自己,她想劝百里山放弃,百里山却反而安慰她,“学武哪有不受伤的?你这样严格,才能逼我全神贯注,学得更快更扎实。”
自此后,阎一即使再心疼也没有再提让她放弃的话来,
只是百里山的进步每每都会让阎一惊讶,她没想到百里山的身体柔韧性会如此上佳。
下腰只教了三次,百里山就能轻松地弯下腰,手掌贴地,腰背像柳枝般柔软。
劈叉更是短短几天就达到了“一字马”的标准。
以至于阎一到最后都忍不住开口问百里山“以前没学过舞?
百里山知道自己身体柔韧度的改变都拜星陨的基因药剂所赐,但她总不能说自己天赋异禀吧,只能打马虎眼说是自己小时候拉过筋,可能底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