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乖巧老实的松了口,等她一放松警惕,掌着细腰牢牢将人禁锢在怀里,狠狠吻上那湿润诱人的红唇,攻城掠地一般嚣张又蛮横。
良久,他终于餍足收了攻势。
徐清微漂亮眸子被欺负得水汪汪的,察觉到一丝异样之後默默挪了挪屁股,企图和危险拉远距离。
“……若是无事,你快回去罢。”
燕光柏的下巴懒懒搭在她肩头,漫不经心把玩着女子那双细白玉指,平息着,低沉的声线微哑,“不急。”
“……”
徐清微乖顺的任他拥在怀里呆了好一会儿,倚靠在青年那结实宽厚的胸膛上,熟悉的味道和怀抱紧紧包围着,强烈的困乏之意突袭而来。
没过半晌,便扛不住合上了眼睛。
次日,是被活泼啼鸣的鸟儿唤醒,徐清微撑起身子拨开床幔,望着窗外朦朦胧胧的一丝光亮,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昨日睡得异常得沉,怎麽从书房到床榻都不知道。
待用过早膳,将自己那些家底彻底理算完,没多久,元桃儿就一溜儿小跑而来,“姑娘!”
她走到跟前才小声道,“燕二公子在侧门等着了。”
徐清微闻言擡首,望一眼渐渐放晴露出湛蓝的天色,“走罢。”
侧门,一辆低调朴素的马车静候许久,这次是有专门的马夫驾马,徐清微坐进车厢时,却发现马车内空无一人。
“你家二公子不在?”
“回姑娘,公子方才说去处理点小事,很快就会回来。”
闻言,徐清微只得压住疑问耐着性子等候,好在没过多久,燕光柏便回来了。
“娘子等了多久?”
他一进马车,淡淡的血腥味瞬间萦绕而来,徐清微顿时一惊,“你方才去哪儿了?”
燕光柏随性一笑,“发现身後追了个烦人的小尾巴,怕他扰了今日之行便出手解决了一下。”
她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发现没什麽伤势之後柳眉紧蹙起,“是何来历,你怎会惹上这等麻烦?”
“说来话长。”
燕光柏怕她思忧过重,不打算将他追查棠郡王涉及官盐官银之事透漏给她。
他挑起帘子望一眼窗外,算了下距离後回过头来,“那座宅院离将军府不远,昨日就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今早我过去看了看,若你喜欢,明日便能开始往里添置东西。”
“正巧後院空间足够宽阔,一半栽下花草,一半当作小菜园,池塘虽小了些,养些鱼也不错。”
徐清微顿时被吸引走了注意力,“池塘?”
她想要的宅院……哪来的空地能装得下一片池塘?
昨日飘了一日细雨,池塘此刻满盈盈的,水面已被清理干净,蓝天白云相衬着显得格外清绿雅致。
徐清微站在水榭亭中望着那汪池塘,再擡首看向这宽敞阔气的後院庭园。
她只想要个三进带跨院的宅子,养得下跟随她已久的身边侍婢,千叮咛万嘱咐就怕燕光柏给她搞个大的,没想到他能张扬到如此地步。
深吸一口气,她咬牙怒视身边青年,“五进跨院的大宅子,前庭後院如此之大,你以为我有多阔气,能买得起这麽大一座宅院。”
燕光柏勾起唇角,“娘子可喜欢?”
“大宅子谁不喜欢。”若不是有人在,徐清微只想踹他两脚解气。
只能没好气道,“重新再看别的宅子罢。”
燕光柏慢条斯理递上两张契纸,“地契和宅契都在此,娘子舍得扭头就走?”
徐清微诧异的看一眼他捏着的契书,再看一眼他,“你……送给我的?”
燕光柏折了两道,塞进她掌心,察觉她欲要推拒後便霸道攥着她的手,“是你家婆母要送给你,你若不收下,我可没脸回去见她。”
说罢,他剑眉微微挑了一下,“不知娘子何时有空,能随我去见一见母亲。”
“……”
青年肆意轻笑,“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