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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这延误负疚(第2页)

赵峻节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这是逞强的时候吗?怎麽,拖着不治让他明天看见你觉得後悔愧疚,然後心甘情愿地伺候你?”

“我没想这个。”

“那你想什麽?”

“他和之前完全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麽办。”迟恒勋眼神失焦,看着茶几上的风信子,花朵的边缘在他眼中虚化,连带过去的记忆都带了几分虚假。不论他如何表现,对方永远云淡风轻,风度依旧,就算是将人带到车上关在家里,他顶多生闷气,不理人,从没如此失控过。

对所有人事物都漠不关心的人,怎麽会有例外,怎麽能有例外?

顶光使俞奏的眼睛隐于眉骨之下的阴影中,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但内心在持续腹诽:你才知道,也对,不知道他是谁才敢招惹。

8岁戳瞎音乐老师的一只眼睛;10岁将高他三个年级的学生推下二楼;13岁在学校将教室砸个稀巴烂;14岁打群架打进警察局,随後被诊断为精神病进了精神病院。

而我,在知道这些之後还要去招惹,才是真正的勇士。

“咔嚓”一声手机快门的声音将俞奏拉回现实,不知道对话进行到哪个步骤了,擡头只见郦阔手指正在屏幕上滑动,赵峻节笑嘻嘻地凑过去看,不忘戳迟恒勋脊梁骨:“又被拍下把柄了吧。”

“俞奏,你也来看。”郦阔见俞奏始终不言,以为他不自在,有意将游离的他拉回来。

赵峻节和郦阔是实打实的发小,从出生到现在几乎没有分开超过一个月的时候,曾经的俞奏也是他俩小时候的一员,只是初二的暑假俞奏忽然出国留学,消失得无影无踪。

离开没有一点预告,回来亦毫无征兆。

三个月前空降与隆,接手了这个危在旦夕的病兽,竟能力挽狂澜,让它能茍延残喘到现在,从一滩烂泥变成金塑的貔貅。三人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再见面,说没两句就原形毕露,臭味相投,仿佛中间断掉的十几年不存在般迅速熟络起来。

迟恒勋则是他俩从高中混迹到现在的朋友,虽然两人早早把彼此介绍给对方,但奈何两人不仅不熟,脾气还不投,赵峻节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有郦阔可以也愿意从中稍稍调节两人时不时就会莫名其妙産生的火药味。

俞奏摆摆手示意算了,赵峻节却不放过他:“俞奏,别不说话呀,给点建议。想当年,你可是能在学校里和我争风头的。郦阔个冰块脸,根本不招人喜欢。”

郦阔肘击赵峻节,将人顶开,怒道:“你不带我难受是吗?”

“谈?纸上谈兵倒可以。”

“呃!今天邀你来,就是纸上谈兵啊。要我说,就是送礼物,送到点子上,就够贵够好够难搞!”赵峻节装作肚子痛,滚远了些仰头摸下巴,回忆中脑子却一片白,“呃,奇怪……我怎麽没印象教授什麽样来着。”

“温和礼貌,才华横溢。”郦阔说。

“恒勋,他模仿你,好像!”赵峻节指着郦阔捧腹大笑,不出所料又被打了。

“喜欢音乐。小提琴演奏的特别好。”迟恒勋补充,眉眼稍霁。第一次相遇的情景浮现在脑海,他一出场就夺去他的所有感官,让他陷入奇异的境地,演示的小提琴一如天籁之音。

俞奏无奈地摊手:“那我没办法了。”

得益于父母的高匹配度,俞奏自小貌出于衆,慧过于人。不论学什麽都很快上手,唯独有一样不行,那就是音乐,五音不全到可发残疾证。

赵峻节猛拍沙发,激动道:“你得有啊!就指望你出招了。”

俞奏思考着看向左前方,那里有半环形的巨大落地窗,垂下的纱帘挡住背後夜的黑暗。一人高的绿植拦腰断成两截,泥土泼在月白色的纱帘上,活脱脱第二现场。

俞奏猛眨眼睛,将视线挪开,点开手环,一面光屏在身前展开,他的手指在上面游走,三分钟後,立体投影随着他的话打开。

“够贵够好又喜欢音乐,那就钢琴。复刻18世纪宫廷造型,镀金雕花,镶嵌宝石,配米白的沙发,淡金的吊灯,并垂下如瀑布般的红玫瑰。”

落地窗前的影像如他口中一般投影出来,在赵峻节稀落的鼓掌声中,郦阔说:“这样的钢琴得定制,时间来不及吧。”

俞奏点头,他也考虑到时间了,道歉总是越早越好,人才能越快消气:“也可以把重点放在仪式上。练一首道歉的曲子,你在这弹琴,他从楼梯上下来,一点点露出你的全貌,用忧郁的曲调衬托人的悲伤,看见你难过,也许会原谅你的。毕竟,能制造这种程度的灾难,你却只是轻伤,到底心里在意你。”

迟恒勋看向俞奏的眼里一亮,重复:“他心里有我吗?”

“有吧。”

俞奏看向玻璃屏风,毕竟他本可以将高尔夫球杆抽向你的脑袋,结果只是打碎了玻璃。

有这力量可以逃走,却只是躲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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