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少年文学>无福消受近义词 > 真经(第1页)

真经(第1页)

真经

杜钧长望着舞台的方向,那里的位置是琵琶的位置。

“那里原本是真经的位置。”杜钧长解释,指了指与他相隔一个座椅的位置,“坐下吧,我要和你说几句话。”

俞奏依言坐下,杜钧长说:“片笺的音乐天赋完全遗传自他的母亲。小时候他只是长得和真经很像,现在看来各个方面都很像。他有跟你提过真经吗?”

“有,说过您和岳母是如何相遇的,并以此命名了他的名字。”

“是她起的。她总是很有主意,鲜活又有趣,世界对她来说是个巨大的游乐场,天赋是她无往不利的入场券,而我只是她五彩缤纷的世界里最不起眼的一个人,无数次想为什麽选择我,却问不出一遍,当时想如果是我不想要的回答我宁可不要知道。可结果是再也没有机会问出了。”

俞奏默然听着,已知故事的结尾的心泛起一丝哀伤,在杜片笺六岁那年出了一场车祸,檀真经不治而亡,自此他没了母亲。

“真经的伤情鉴定报告明明没有那麽严重却在一夜去世,医院道歉很快,赔偿很快,火化很快,却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不正常,所以也只有我一个人不正常。”杜钧长微微低头,镜片後的眼神模糊不清,中途他察觉异样,要求尸检,可是病情鉴定报告是假的,尸检报告也可以是假的。

“我的孩子也不正常。我知道你一直想问为什麽?答案在望园,他的房间。”杜钧长拿出一把钥匙交给了俞奏,是望园老宅的钥匙,却不知道会打开一把怎样的锁。

俞奏的心里长起了细细的毛,他看着手里的钥匙问:“岳父,您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两个人的事情怎麽能让第三个人说。我们过去吧。”杜钧长站起来,往坐席外走,中场休息只有一个小时,他们已经谈了十多分钟,刚到休息室,俞奏的手机响起,拿出来又没了声音,杜片笺按断通话,奇怪地看向杜钧长:“怎麽才来?爸爸?”

“没什麽,看见了,说两句。”杜钧长神色如常地走到放花束与礼物的桌子,挨个看过去在一大捧白色花束前驻足,奇异的香味窜进鼻腔,颈椎受刺激般跳动,他翻看赠与人,却没有署名。

杜钧长转身看向他俩,杜片笺仰头看着靠在桌边的俞奏,俞奏摸着下巴思考,试探着说:“要我猜是不是?嗯……”

这一幕多麽似曾相识,曾经檀真经也会在表演结束後收到许多花束,杜钧长的夹杂在其中,她总会率先开口说:“别告诉我,我要猜!这样显得我们心有灵犀。”

杜钧长不知道为什麽她每次都能猜中,她只说:“因为只有你的花有花的味道。”

这一幕简直时光倒流,车祸那天,檀真经也是刚刚完成乐团的周年演出,收到了没有署名的白色花束。十八年过去了,招数没有一点改变,有的尽是对他们的蔑视和侮辱。

悠扬的音乐响起,下半场就要开场了,人们陆陆续续回来。因为俞奏的位置更靠里,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走在前面,杜钧长落在後面,等他快走到自己位置要和杜钧长说话时,却发现他根本没跟上来,而是在舞台侧的通道静静伫立。

俞奏不明所以,人声嘈杂他也不好大声呼喊,顺着杜钧长的视线看去,是一个头发灰白却油光水亮的老人,怡然自得地陷在坐席中。

会场安静下来,後一排的人友好地提醒俞奏坐下,他挡住了後排听衆的视线。俞奏致歉,缓慢矮下身体,瞳孔还来不及扩大的一瞬间,子弹击穿老人的胸口,沾着血的白色残破花瓣被打上天空。

尖叫四起,又一声枪响,复又寂静。

杜钧长左手托着一本书,手掌张开,书本自然打开,虔诚的语气,如同祷告,传遍大厅:“真经,于此真相大白。”

书本的正中夹着一张扑克牌——红桃K。

杜钧长举着枪的右臂垂下,杜片笺撩开幕布冲出来,与俞奏的视线撞个正着,两人具在对方眼中望出惊诧与担心。警察从四周冲出,毫不费力地将杜钧长按在地上,他的眼镜甩了出去,滑到了血泊中。

演奏会中止,环境部议员枪杀知名企业家的新闻铺天盖地,红桃K的出现更是将舆论推向不可遏制的高潮。天才演奏家檀真经的事情再次被事无巨细地翻出来,裹上了爱情的糖霜更让四面八方的筷子争相品尝。

警察对俞奏和杜片笺分别问话,尤其是音乐厅中场休息那十几分钟更是反复盘问。俞奏一口咬死不知情,对于那把钥匙更是定义为寻常家门钥匙,这才知道死的是罗家的当家人,诺漫罗幕大酒店的实际控股者——罗藏器。

“在杜钧长实施犯罪前,你为什麽一直盯着他?”审讯者又换了一个人,这回的俞奏认识,是贺惭身边的搭档。

“因为他没回座位。”俞奏如实回答。

而贺惭将厚厚一沓新闻资料摔在桌面上,纸张飘到杜钧长怀里,上面有檀真经的照片,他想伸手整理好,手腕触及冰冷的手铐才让他意识到他做不到。

“你满意了!杜议员!民衆恐慌,失去对权威机构的信赖转而大拜这些扑克牌的山头,这就是你想要的?”贺惭双手猛地拍上桌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杜钧长歪头试图看清四散的资料上的内容,面不改色地说:“我说了,我不知道书里面有扑克牌。”

贺惭扒拉出来一张鉴定报告转到他面前,手指恨不能戳出洞来:“看好了!上面只有你的指纹。”

“不代表是我放进去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