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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三载(第1页)

花开三载

花园的风信子怎麽又开了。

俞奏望着玻璃窗下的花朵,恍然发现又是一年春末,系领带的手不自觉顿住,自那之後将近两年了,定时体检的他只是安眠药的抗药性逐渐提高。

紧绷的神经在日复一日的拉长後也渐渐失去警惕性,假死的计划一拖再拖,他时常想难道还有一点留恋吗?

手背传来触感,俞奏缓缓低头,杜片笺站在他面前,拨开他的手把领带抽出来,问:“为什麽不系我给你准备的那条?”

“不小心弄脏了。”俞奏扭头去看一旁的椅子,扶手上一条蓝纹领带上沾了水,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杜片笺喊出伊颂,叫它准备另一条相似的带来,这些年他也习惯了俞奏这样偶尔的“故障”,等待的空隙,他问:“在想什麽?”

“时间好快。”随风摇曳的风信子在俞奏眼中开了又败,败了又开,“去年郦阔才结婚,今天就要去参加他小孩的百日宴。”

杜片笺默不作声,视线低垂,俞奏自顾自地往下感慨了几句,又说:“明天来趟公司好吗?”

门打开,载着领带的装载机器到两人面前,俞奏先杜片笺一步拿过领带系上。杜片笺伸出的手滞在半空,慢慢收拢攥成拳。尽管他选择了乐团,俞奏还是一直努力想把经营与隆的方法与技巧教给他,至于原因则给出了最糟糕的预想,如果有一天俞奏死了,他不想董事会仗着他不懂欺负他。

“明天我有事情。”杜片笺淡淡地回答。

“好吧。”俞奏将扣子扭上,“我把会议记录发给你。”

“非看不可?”

“董事换了几位。”

“和我有什麽关系?”杜片笺抱臂站在一边,表情不耐。

俞奏笑笑,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点点他嘴角的痣说:“好啦,别不高兴,那个再说吧。”

百日宴很盛大,俞奏站在抱着小孩的郦阔身边,手指在空中胡乱划,就能逗笑她。

“喜欢小孩,干嘛不要小孩?”郦阔将小孩递给他,被俞奏谨慎地制止,随口道,“我不孕不育。”

一句话噎得郦阔直咳嗽,赶忙把小孩递给一旁的育婴师,来不及平复就急着问:“真的假的?你看过大夫吗?”

“先天的,没法治。”俞奏对着小孩挥手再见,不以为意的模样让郦阔拿不好是真的还是玩笑,他一直以为俞奏是丁克。

郦阔还要再问,宴会上来了两个生面孔,直奔两人这里,他立刻戒备起来,挥手叫育婴师带着孩子走。临到跟前,其中一人说:“请问哪位是俞奏先生?”

俞奏朝两人正身,表露身份,两人一齐展示警察证,要求俞奏和他们回警局接受调查。郦阔拉住俞奏的胳膊,示意他先等等,看向两人厉声质问:“你们到底是谁?”

车子尖啸着在警局门口停下,皮鞋在台阶上砸出愤怒的声响,人进来的一瞬,警局中有片刻的凝滞,纷乱的衆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一个大胆的警员走上去问:“你好,请问有什麽可以帮你?”

帮我?杜片笺气不打一处来,他在宴会上只出去接了个电话,转头俞奏就被警察带走了,连郦阔都说不出理由。他给不出好脸色,冷声质问:“你们凭什麽带走俞奏?”

警员脸微微泛红,啊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我没听到,麻烦你再说一遍可以吗?”

杜片笺没心情和他废话,把人推了个趔趄就往警局内部走,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拦在他面前,一个个说话好像俞奏被带过来这件事不存在似的。

“吵什麽?”威严的声音让警局瞬间安静,警员让出路来好让领导看清风暴中心,也让杜片笺看清这位长官是谁,他嘴角牵起嗤笑的弧度,眼神更冷,锐如利刃。

“迟长官,这位先生非说我们抓了他的丈夫。”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小警员解释,迟恒勋嗯了一声让各人该干什麽干什麽去,警员们立刻星流云散。他走到杜片笺面前,低笑道:“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传唤家属倒肯来见我了吗?”

“你也配。与隆根本没问题。”

“不,有问题,大问题,根据我们追查到的线索,与隆涉及非法销售违禁器材给境外恐怖分子,是叛国罪,夫人。”

迟恒勋靠近杜片笺,仔细看着他发怒的面容,波动的眼神如暴雨中的海面,压低声音让只有两人能听到:“你知道,我们是被迫分开的。现在再也没人能拆散我们。”

杜片笺退後一步避开,声音冷如滴冰:“失忆了就去看医生,我警告你,立刻放了他,不然有你好看。”

“你能怎麽?”迟恒勋好笑,自不量力的威胁在他眼中很是可爱。

“当年怎麽送你进去,现在照样可以。”

迟恒勋表情一裂,直起腰来,急切掩饰:“那是因为我自己……”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杜片笺打断:“还是你觉得到了妈妈手下就能肆意妄为了?”

迟恒勋瞳孔猛地收缩,紧盯着因为成功戳到他最痛处而暗自得意的杜片笺,微翘的嘴角,它能够听到自己骨骼深处在喀喀作响,继而从中萌生诡异的满足,走近一步,俯首在人耳边说:“你真了解我。我也忘不了你,你在做的事也只有我能帮你。”

杜片笺狐疑地微微偏头,几根发丝扫上迟恒勋的脸,他笑着闭了闭眼说:“查办圣赫乐的人员档案,你一直在找吧。”然後直起腰,用全局人都能听到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夫人,清白不清白要看证据,也要花时间侦查。请回吧。”

二十四小时一到,俞奏被放出了警局,杜片笺早早抱着一罐柚子水等待,狠狠洒在俞奏身上要去晦气。

“片笺,很疼诶。”俞奏眯着眼躲开飞溅的水珠,小声哀求。

“忍着。”

“你要洒完这一罐吗?”左右都是个淋湿,不如直接从头顶上浇下来,还少点疼。

“回家,把这身衣服烧了。”杜片笺停下抱着半罐柚子水,仍不解气,想起早上的领带不免觉得是种预兆,扯着人的胳膊往外拉,俞奏少见他会拿衣服出气,拍拍脸上的水珠问:“怎麽啦?”

杜片笺眸色微动,若有所思,再扬头时,瞳孔缓慢放大,警局门口迟恒勋插着兜缓步走出来,朝这边扬手,高喊:“片笺!”

俞奏立时顿住朝後看去,一枚书签越过他递到杜片笺面前,迟恒勋说:“你落下了这个。”

杜片笺夺过攥进手里,皮笑肉不笑地道谢。迟恒勋微笑,全程无视俞奏,只看着也只回答杜片笺:“不客气,守护市民是我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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