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说不出话来,陆云见他懵懵的,笑着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道:“好了,快去洗澡吧。”
陆云把黏在云祈胸口的视线收回来。
白衬衫被打湿,紧紧贴着云祈的肌肉线条,云祈很白,整个魔都很白,上半身最粉的地方就是那两个小点了。
陆云觉得喉咙有些痒,捂着嘴巴咳嗽几声,再开口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快去洗澡吧,不不不要着着着凉了。”
云祈回过神来,脸红的不像样,眼睛一直闪躲不敢看陆云,讷讷点点头起身去拿衣服。
随着他的走动,胸肌也一弹一弹的,湿透的白衬衣跟没穿衣服似的,半露不露,更加诱人了。
陆云心里跟自己说把目光收回来,但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直黏在云祈的胸肌上没下来。
弹弹的,白白的浑圆,还粉粉的,像陆云在网上看过的白色兔子果冻,用勺子轻轻拍打,就会弹动。
陆云下腹一紧,呼吸热起来,人中痒痒的,伸手一摸,哦,原来是流鼻血了啊。
云祈已经进去了,陆云淡定地擦着自己的鼻血走出去关上门。
流鼻血而已,人之常情,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回家看到自己搞出来的一地狼藉,还以为能和云祈一起收拾,就什麽东西都翻出来了。
自己造出来的苦果还是要自己吃下,陆云擦掉鼻血,看来今晚要熬个夜了。
希望熬夜别让他的阳气质量下降,要是下降就不能吸引云祈了,那他得亏死。
陆云憋着一股气收拾,还是很快的,收拾到半路,直起腰看门的位置,不知道小祈现在洗完澡没有。
被陆云心念的云祈,此时站在浴室花洒下,温水自肌肤滑落,滚到地板上溅起水花。
云祈洗着澡,想到刚刚陆云的举动,全身都粉起来,这还是他魔生第一次呢。
不是他的错觉吧?
陆云是不是也对他有意思?
肯定是的,不然为了要长的这麽好看,不然为什麽要长的这麽符合他的心意,每一处都是按着他的喜好长,这不是勾引是什麽?
还有那麽香这麽浓的阳气,不知道他是魅魔吗!这就是勾引!就是在勾引他扑倒他。
没想到这个陆云这麽有心机,哼哼。
云祈把沐浴露冲下去,带着一身热气出来,看到陆云已经回去怔了下,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回去也正常。
他又在心里嘀咕,欲擒故纵,好坏的人类,以为他长得帅,阳气美味他就会上鈎吗!
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即将进入梦乡的云祈恶狠狠地想,他才不会上鈎!他是个意志坚定的魅魔!
进入梦乡沉睡的云祈做了不可言说的梦。
有人抵着他额头跟他亲吻,吻他的脸颊,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鼻子……
勤劳的农夫种下一颗颗鲜艳的草莓。
胸肌被把握住,轻柔,揉捏或重重地拈着,溢满鼻尖的阳气,层层叠叠扑满整个身体,云祈被喂到g,吃都吃不下了。
只能无助出声求饶,却惹来男人在耳边传来低低笑声,就靠在耳边的沙哑磁性声慢悠悠地说:“不是说,不会受我的诱惑吗?小祈?怎麽贪吃的,撑成这样呢?”
“……靠!”猛地从梦中惊醒的云祈脸色黑沉,看着身下一团糟糕,被子洇湿一小团,前後都是,他捂着脸苦闷,啊啊啊啊好烦!!
三更半夜,云祈家亮了一个灯,起来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裤子,阴沉着脸躺回去。
可一想到梦里的事情,云祈又忍不住红着脸到处在床上滚来滚去。
都怪陆云!!啊啊啊都怪他!!
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呢,都怪陆云!!
云祈睡不着,起来冲动吃了两罐阳气才躺回去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念着,不能再想起陆云了,不能再做这种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