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姝一听就觉得林琅没憋什麽好主意,连忙摆摆手:“我才没心情去呢……”
更何况她已经“改邪归正”收心这麽多年了,哪还有心思去什麽派对蹦迪之类的。
“商总大忙人,你好不容易半休假,已经浪费了好几天躺在家哭哭啼啼,也没哭出个什麽结果,你还想继续啊。”林琅边说,手边胡乱对着商姝那张,被折磨到“面目全非”的美脸指指点点。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姐来安排,你就只管跟着。”她态度强硬,因为她太了解自己发小这种,一颓靡就“抽一鞭子才走一步”的人了,有时候就得用些非常手段才行。
“你不要弄得太离谱……”商姝看着人在自己对面眉飞色舞,心里有点没底。
“啧,瞧不起谁啊。”林琅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她忽然想起了什麽,眨眨眼问道,“对了,商知意订婚宴,你怎又一声不吭就走了。”
她仔细回想着,那时候顾绥还在国外没回来,商姝也不可能是去见人家,那既然来都来了,怎麽都没入席就走了呢。
提起这个,商姝不禁皱了皱眉头,她差点把这事忘了,她得找时间去见一次商韦。
“这……搞什麽啊?”林琅听完,表示难以置信,“她这麽多年要什麽没有,怎麽忽然这时候开始搞小动作,不能是你爸做了让她不满意的事,俩人有什麽矛盾了吧?”
毕竟是生活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林琅家虽然是难得不乱搞的和美家庭,但不代表她对这些弯弯绕绕没有敏感度。
当然,她说的不满意,并不仅仅指类似在外面有人这种感情上的事,还很有可能涉及到财産的划分。
冯媛和商韦的矛盾?
商姝当局者迷,听到这话像是被忽然点醒了一下,可随即再深入想想,却又想不出什麽具体的可能,至少上次商知意订婚宴前她回去,两个人看起来还很正常的样子,怪只怪她离家这麽多年,还是对商家内部太不熟悉了。
“不会吧……”商姝喃喃,凭空猜测什麽都没有用,她还是得找机会眼见为实。
“反正你看吧,有什麽需要林家帮忙的,你就告诉我。”林琅也不好直接掺和别人的家务事,更何况还涉及到财産问题,只能是把话先放在这。
“嗯。”商姝应了声,收下了林琅的心意,这种事确实不太方便麻烦别人,恐怕到头来还得靠她自己。
“那……这事你告诉顾绥了吗?”林琅下意识问道。
商姝晃晃脑袋,她刚知道这事的时候顾绥还在伦城,後来又开始忙起了珠宝展的事,再加上她并不想让顾绥知道这种不堪,所以回想起来,她的确没和顾绥透露过一点。
她们之间,好像有太多没办法平衡的事,就像她的自尊,还有顾绥的隐瞒。
反正……现在说没说好像也不重要了。
商姝轻轻叹了口气,说好请人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说了这麽多,话里话外还算是绕不开顾绥,就连她想八卦一下林琅,还得想起顾相宜是顾绥的外甥女。
“说了半天我,你和顾相宜呢?”她还是决定换换脑子,接着她又很仗义地补了句,“没关系,你们要是真能成,不用考虑我。”
毕竟林琅是个为她两肋插刀的好发小,她是认真怕林琅因为自己和顾绥这一层关系而有顾虑。
“商大小姐好大的面子啊。”林琅调侃。
自从在绯色拒绝了顾相宜,她就觉得两人彻底没戏了,准确来说,她本身也没觉得两人会有什麽後续。
从小到大,圈里圈外追她的男男女女也不少,可她心里清楚,这些人大多都是见色起意,亦或是看上了她的钱,追她长的呢也不过一年,短的更是在知道她不想和人睡之後,当天就放弃了,况且大多追她的人都选择在她身上砸钱,可偏偏在她眼里,这种方式才最廉价。
对顾相宜,她觉得小孩一时兴起很正常,今天觉得她好看,明天就发现自己昨天简直瞎了眼,今天说喜欢,明天又换个人当女神,因此她认真没把这段甚至不算“露水情缘”的关系放在心上。
可她发现这小孩真的很坚持不懈,不仅会每天嘘寒问暖到她心坎上,在国外的时候还会算好时差,就为了和她多聊几句天,後来她们谈天说地,顾相宜会特意问她喜欢的歌,然後用竖琴弹给她听,她也开始给顾相宜分享自己的创作,顾相宜甚至会认真的给她写几千字的长评,这不免让她有些动容。
林琅见人一直看着自己,咽了下口水嘴硬道:“你别这麽盯着我行不行,怪吓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像你,爱情呢,只是姐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合适就先这麽慢慢处着,不合适姐还是精致的单身贵族。”
她嘴硬,可这其中也多少有些实话,别看她写小说的时候你侬我侬,暧昧拉扯得好不热闹,可现实中谈恋爱对她来说并不是必需品,要开始,就要选个顶好的才行,以至于她常常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家庭过于幸福,让她在感情上已经得到了极大地满足,这才导致她的要求太高。
商姝也同样了解林琅,如果真的没可能,林琅基本一两个词就敷衍完了,但听人辩解了这一长串,她心里也有了底。
只是她突然想起了什麽,“啊”一声後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