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最:“???”
“你受伤了吗?”齐最忍不住问道。
闻叙白强忍住怼人的冲动,抱着箱子坐到了他身旁,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齐最:“!!!”
“喂喂喂,陈澈,你······你干嘛?!你不会是······?!”
“好啊,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
看着齐最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瞪着他,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闻叙白额上青筋爆了爆,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拉住对方的衣服,咬牙切齿打断道:“上药!”
齐最懵了一下,再回过神来时,衣服已然快被撩到胸口了,赶紧如临大敌般喊道:“我自己来!”
说着,便无比利落地将背心一脱,甩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然後双眼一闭,胸口一挺,然後摆出一副“豁出去”了样子,扬声道:“来吧!”
闻叙白:“······”
闻叙白一把将药箱扔到人身旁,自己则抱着手臂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无语道:“自己上!”
“唉别别别······”齐最这才收敛神色,谄媚的挪到闻叙白身边,讨好道:“我错了我错了······我自己哪够得到啊?你行行好,帮我上一下嘛······”
听着对方好似撒娇的语调,闻叙白忍不住一阵恶寒,可想起自己现在还在对方的房间你呢,便还是黑着脸,一把把药箱夺了过来。
“转过去。”
齐最乖乖转过了身去。
闻叙白却是猛然一怔。
男人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没有赘肉。浑身的肌肉却不似那些健身人士的壮硕,而是常年干苦力而练出的精壮。
只是其背後的淤青煞了风景,青青紫紫连成一片,一看便知是之前在面馆时被重力打出来的,比脸上的伤口还要严重,不少地方破了皮,还在丝丝冒着血珠。
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闻叙白想起方才在警局时,齐最还跟警察吵架,还拉着他一起跑,顿时便觉有些讶异······
他忍不住问道:“齐最,你是感受不到疼吗?”
头上还缠着绷带呢······
齐最没想到他会这麽这麽问,饶是巧舌如簧的他,竟也一时愣住了······
半晌,他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害,没事,小伤而已。就这种程度的伤,还不及我上中学时,跟那些小混混们打架受的伤重呢,早就习惯了。”
闻叙白眸光暗了暗,“你为什麽跟小混混打架?”
齐最忽然浑身一僵。
闻叙白找准时机,一坨药膏推了上去!
“嘶——”齐最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然忍住了痛呼出声的冲动。
“不是,你怎麽都不给人一点心理准备的?”
“研究表明,转移注意力,会降低疼痛感。”闻叙白淡淡道。
闻言,齐最抽了抽嘴角。
说着,闻叙白又是一坨药膏推上去。
淤青需要推开,故而闻叙白也没有手下留情,把齐最痛的身子一缩,又被他强硬的掰了回去。
齐最额头都是痛出的冷汗,咬牙切齿道:“那麽了解,看来你小时候也没少跟人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