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白:“······”
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闻叙白浅浅打了一个哈欠。
他原本就觉少,经过这麽一折腾,更是睡不着了。
看了柜子上五十块钱一眼,闻叙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没有拿。
此刻还为时尚早,闻叙白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时,看见对面齐母的门还是关的,应该是还没有起床。
在脑海中默默想了一下,今天早上应该没有什麽要紧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闻叙白就下楼去买了点早餐。
小巷中的早餐,大多都是包子油条什麽的,一大早炊烟袅袅,四处泛着油香面香······
等再回到齐家时,却发现齐母已经醒了。
“伯母,早上好。”闻叙白站在门口,礼貌问候道。
“啊······是你啊。”
齐母今天的状态似乎好了许多,不像昨天那般失常了。头发也盘了起来,不再披头散发,脸上还扬起了一点笑容。
却是至始至终,没有问关于齐最的去向。
闻叙白以为是齐母还不知道,就干脆主动说道:“齐最一早出去打工了,他让我帮您买了早餐回来。”
说着,摇了摇手上的包子油条。
“你有心了。”
齐母笑了笑,赶紧迎上来从他手中接过了袋子,转而放到了桌上。
“你也还没吃早餐吧?一起坐下来吃点吧?”齐母邀请道。
“好。”
闻叙白也不扭捏,就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齐母拿起了一个包子放到闻叙白的碗里,笑道:“这是楼下那家包子铺的包子吧?”
“是的。”闻叙白答道。
“他们家的包子啊,最好吃了……”
闻叙白默默听着,不动声色地大量了面前笑意嫣嫣的女人一眼。
虽说眼角的皱纹暴露了年龄,却仍是能看出,齐母年轻时,定然是个漂亮的女子。
而此刻,齐母的神情柔和,语气轻缓,俨然就是一位温柔娴静的母亲,在给自己的孩子夹菜布饭,与昨天那个蓬头垢面的疯女人,完全是判若两人。
闻叙白默默咬了一口包子。
他知道,精神有障碍之人,并不会时刻保持疯癫状态,甚至大部分时间,还完全与正常人无异。除非碰到刺激源,才会突然发狂。
若不刻意告知,或是亲眼所见,许多人根本难以相信,与自己朝夕相处之人,竟然会是个疯子······
就像秦雅琳,就像齐母······
可秦雅琳的刺激源是他,那齐母的刺激源是什麽呢?
是齐最吗?
正当闻叙白沉思之际,齐母却突然又给他塞了一个包子。
“你太瘦了,要多吃点。齐最像你这麽大的时候啊,都快长到一米八了······”
“啊?”
闻叙白的思绪一下就被拉了回来,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解释道:
“伯母······我跟齐最是同龄······”
而且他还比齐最还大两个月······
“啊?”齐母惊了一下,赶紧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你长得白嫩,还以为······还以为你比小最小呢······”
“没关系的,”闻叙白回以温润一笑,安抚道:“要说年轻,伯母才是看起来真的年轻,任谁见了能猜出您有个那麽大的儿子呢?”
齐母闻言,刚才的尴尬一下一扫而空,转而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可真会讲话。”
“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更何况······我也比不上齐最嘴甜,这些话,阿姨您估计平时都听腻了。”
“哈,是,小最是嘴甜,从小就嘴甜······”
说到这,齐母的神情似有些复杂,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闻叙白将对方的异样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