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正好此时手机铃声响起,闻叙白自然地站起身来,向齐母颌首表示歉意:
“失陪了。”
齐母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见状,闻叙白就迅速转头去了阳台,视线扫过阳台旁的报纸架。
一低头,却正好在楼下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闻叙白一愣,略微探头,想看的更清楚一点。
只可惜楼太高了,楼下的人又在一个看起来就很“暴发户”的男人指挥下,来来回回的忙碌,根本看不清脸。
耳边还回荡着手机铃声,将闻叙白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闻叙白没有过多纠结,只当可能是谈煜又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新号码,便直接滑动屏幕,接通了。
“喂。”
“喂,你是······闻叙白吗?”
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同样是用变身器精心僞造过的,无法单纯通过声音来判断对方的身份。
闻叙白一愣,眉头轻皱。
这个手机他并不常用,是刚回国时才换的。从回国当天算起,也才总共不超过四天。
可这人不仅能找到,还能知道他是谁,肯定身份不简单。
于是犹豫片刻,他低声回道:“我是。你是谁?”
电话那头半晌没有人回答,只传来一阵嘈杂的电音。
而楼下,刚刚搬完一轮货的人却突然擡头,戴着麻制手套的手臂擦了擦满头大喊,龇着牙甩了甩发酸的手。
是齐最。
男人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擡头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空对视。
纵使知道,隔着这麽远的距离,对方不大可能看的见他,更不可能看的清他是谁······
可闻叙白还是忍不住心跳一滞。
然而男人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太久,下一秒便被身後人的吆喝唤了回去,又赶忙跑回去,扛起恨不得堆成一座小山的箱子,吃力地向仓库走去。
恰逢此时,沉默许久的电话那头,终于重新给出了回答: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用知道······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
闻叙白点着栏杆的手一顿。
“哦?我想要的东西?”
“闻家真正三少爷的下落,还有······十八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
“我凭什麽相信你?”闻叙白皱眉道。
那边又是良久的沉默······
正当闻叙白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那女人却突然开口了:
“你只能相信我,陈澈。”
闻叙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拳头无意识地捏紧······
许久过後,闻叙白才重新擡起了头,望向天边地那轮烈阳,刺眼夺目。
他沉声道:“你想要什麽?”
“见面的时候,我会亲自告诉你的。”
“後天下午三点,‘铭刻墓园’,顶排的独立陵墓,你一个人来。”
“还有,小心你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