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2
贺洵右手搭在冰凉的窗沿,凝神冷眼朝下面望去。
夜空中冷清肃重的月光无遮无拦洒下大片银辉,视线下移,他得以清楚地窥见似乎是兽性大发的中年油腻男将出水莲花一般的年轻男孩压在隐秘的墙角。
这个方向是别墅背面,自然隔绝喧嚣,寂静得与另一面的慈善晚宴宛如两个世界。
茂盛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丁夏冰因为对方毫不怜惜的推搡动作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连瘦弱的肩胛骨都在颤栗。
莫文进单手重重将丁夏冰抵在墙边,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去解裤腰带。
丁夏冰反手扣住墙皮,死死咬住泛白的嘴唇,梗着纤细的脖子扭过头去,阖上双眼。
他乌黑的睫毛不住轻颤,似是被强行禁锢在瓶子中无力挣扎的蝴蝶。
觉察到丁夏冰的抗拒,莫文进脸色骤变。
——啪!
扬起手就给了丁夏冰一个耳光。
“臭婊子!别以为我这几天没空搭理你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一个个的,莫世临那个臭小子是!你也是!以为自己什麽东西!对长辈就是这麽个德行!还敢给老子甩脸子!”
莫文进面色狰狞着又给了丁夏冰几巴掌,发着狠的将刚才在远比自己能耐大得多的侄子那里受的气尽数发泄在眼前人身上。
活脱脱一个踢猫效应的真实写照。
丁夏冰被打得偏过头去,印满指痕的红肿脸上划过隐忍的屈辱,好半晌才缓缓地转过头,含着眼泪,声调飘乎挤出一句对不起。
随着最後一个字艰难地吐出,他一直强装镇定的瞳孔也涌出两行清泪。
莫文进这才解气似的冷嗤一声,羞辱意味地拍拍丁夏冰的脸:“乖,跪下去,你知道该怎麽做。”
丁夏冰身子一抖,紧抿着唇,在莫文进狂热的视线下,缓缓地跪下去。
。。。。。。
贺洵几乎是在认清两人的一瞬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回房间带上相机。
小说世界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有原书主角受在,莫世临肯定不会将注意力过多放在他身上。
这麽想着,他已经精准地摸到监控室,借着与看守佣人闲聊的幌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掐断这面墙四周所有的监控,然後几乎是跑酷一样飞上能够俯瞰整个别墅的天台。
他找好位置,举起相机熟稔地按下快门,一连拍了二十几张。
拍完还不算完,他飞速检查一遍,确保每一张照片上莫文进的正脸都清晰可见,才将相机放进他为了掩人耳目带上来的杂物箱里。
整个过程用时连五分钟都不到。
而莫文进也绝不会想到,就在自己亲侄子的别墅内,他今晚暴露本性的所作所为全都被人清清楚楚的拍下来。。。
在丁夏冰的双手将要抚上莫文进腰带的那一刻,天台上的贺洵就利落地从杂物箱里抄起一个刚才顺手带上来的飞镖,咻地一下丢出去,不偏不倚扎在莫文进的左肩。
“啊!!”
莫文进当即惊叫一声,下半身也以肉眼可见不可思议的速度疲软下去。
贺洵看着瘦,其实手腕力量很足,那支飞镖刺进莫文进肩膀的深度估计比护士打的针还要深几毫米。
啧。
能不疼麽。
贺洵如愿听到杀猪般的惨叫,勾勾唇角,深藏功与名抱着杂物箱下楼了。
莫文进面目扭曲着定睛一瞧,本来就有点晕血的他险些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