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世临低低笑了一声:“不可能。”
不可能?
贺洵还没来得及思索这个不可能指的是对方觉得自己不可能杀他,还是不可能把视频传出去,眼前的景象就眩晕起来。
很快他的嘴里溢出哭腔,又难耐地别开脸,莫世临却拿开他的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摆正,“我想看。”
“宝贝。”男人抚上他的腰,低低地说,“叫我一声好不好。”
“莫世临……”
莫世临平复了一下呼吸:“叫老公。”
“。。。。。。老公。”贺洵哽咽喊道。
莫世临的气息骤然紊乱,他情不自禁地咬上贺洵的嘴唇,哑声说:“我爱你。”
“我。。。。。。我也爱你。”
贺洵的手指蓦地扯住床单,泪水盈了满脸。
*
次日,清晨。
天还蒙蒙亮泛着鱼肚白的时候,贺洵的生物钟就自动响了起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因为莫世临正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他的整个头都严丝合缝地埋在莫世临的胸前。
“。。。。。。”
是打算把他捂死吗?
贺洵深呼了一口气,动作却很轻地把头拔出来,但随之蔓延到四肢的便是难以言喻的酸痛感,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暴力拆卸了一遍後又被暴力组装好。
昨晚的云雨还历历在目。
床上一次,落地窗前一次,进了浴室说好洗澡睡觉结果用後面又来了一次。
最後又累又困的他实在是受不了哭着说老公不要了,又被逼着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话,莫世临才意犹未尽的把他抱上床睡觉。
身体一动,小腹就咕噜咕噜,贺洵羞愤难耐地推开莫世临就要下床,结果下一秒就被假寐的莫世临拦腰抱起。
对上他愤怒且难以置信的眼神,莫世临的丹凤眸眨了眨,语气无辜:“我帮你洗啊。”
还补上一句:“你没力气吧?”
“……”
然後不出所料丶果不其然丶情理之中,没有力气的贺洵又被压在镜子前做了一次。
狗男人是神清气爽了,贺洵却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腰窝和大腿都是被莫世临掐住固定出来的鲜红指印。
又倒头昏睡了一觉。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傍晚。
。。。。。。
金灿灿的黄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折射进来,铺在雪白但凌乱的大床上。
贺洵撑着胳膊,很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盖在肩头的白色被褥也随之落下。
往那边一扫,莫世临正坐在落地窗边咬着香烟处理工作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