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水灾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在京城平静的水面上。镇国公府的书房里,烛火彻夜未熄,林靖远铺开宣纸,一笔一划地写着赈灾奏折,墨汁在纸上晕开,映得他眼底满是凝重。沈清婉抱着我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碎,耳边是铜壶滴漏“嗒嗒”的声响,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显得格外安静。
“夫君,子墨舅舅已经出了吗?”沈清婉轻声问道,目光落在林靖远笔下的“赈灾”二字上。林靖远放下毛笔,揉了揉酸的手腕:“已经走了,我让护卫暗中跟着,确保他的安全。南方现在乱得很,二皇子的余党说不定就藏在灾民里,得小心行事。”
【父亲,让舅舅多带些药材!水灾过后肯定会闹瘟疫,要是没有药材,百姓们会病死的!还有,让他别轻易相信当地的官员,说不定有些官员早就被二皇子的余党收买了,会故意误导舅舅!】我在心里急着提醒,小爪子轻轻蹬了蹬沈清婉的衣襟。
沈清婉眼神一紧,连忙对林靖远说:“夫君,念安说得对,得让子墨多带些药材,水灾过后容易闹瘟疫。还有,当地官员说不定有问题,让子墨别轻易相信他们,凡事多留个心眼。”林靖远恍然大悟,连忙拿起笔,在奏折里添上“请拨药材万担,派太医院医官随行”的内容,又让人快马加鞭去追沈子墨,给他送去药材和密信。
第二日早朝,林靖远将奏折递了上去。皇上看后,当即下令:拨粮食十万石、药材五万担,由林靖远总领赈灾事宜,英国公协助,再派二十名太医院医官随行。消息传回国公府,沈清婉松了口气,抱着我去了库房,亲自挑选要捐的衣物和银子。
“夫人,这些都是府里新做的棉衣,还有五千两银子,够吗?”青竹指着堆在地上的箱子,轻声问道。沈清婉点了点头,又让人搬来几箱绸缎:“再加上这些,让灾民们能做件新衣裳。对了,把府里的陈年旧粮也都捐了,别浪费。”
我躺在沈清婉怀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娘亲,您真好!不过咱们得让护卫把这些东西看好,别被人半路克扣了!以前我在修真界的时候,就见过有人借着赈灾的名义,把粮食和银子偷偷运去自己家,灾民们根本得不到好处!】
沈清婉脸色一沉,对青竹说:“让护卫队的队长亲自押送物资,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让当地的百姓签字确认,再把名单报回来。要是现有人克扣,立刻上报给夫君,绝不能姑息!”青竹连忙应声,转身去安排了。
三日后,赈灾队伍正式出。林靖远身着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和医官队伍。沈清婉抱着我站在城门口送行,看着林靖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眼眶微微泛红。“夫君,一定要平安回来。”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担忧。
【娘亲别担心,父亲那么厉害,肯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咱们在家等着他的好消息就行!】我在心里安慰她,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沈清婉笑了笑,抱着我回了府,开始打理府里的事,同时等待南方的消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个月了。这天下午,沈清婉正在院子里教丫鬟们做针线,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夫人!国公爷派人送信回来了!”一个护卫拿着一封信,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沈清婉连忙放下针线,接过信,快读了起来。
信里说,林靖远已经到了南方的临江府,那里灾情最严重,很多房屋都被淹没了,灾民们只能住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沈子墨也找到了一些线索——临江府的堤坝,是被人用炸药炸开的!而且当地的知府,是二皇子的门生,他不仅不组织救灾,还把朝廷拨下来的粮食偷偷藏了起来,打算运去黑市卖掉。
“真是胆大包天!”沈清婉气得把信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竟敢借着赈灾的名义国难财,还帮着二皇子的余党破坏堤坝,简直不配当父母官!”
【娘亲,别生气!让父亲先别打草惊蛇,假装不知道知府的阴谋,然后偷偷收集他克扣粮食、破坏堤坝的证据。等证据确凿了,再把他抓起来,这样他就没办法抵赖了!还有,让医官们赶紧给灾民们看病,分药材,别让瘟疫扩散开来!】我在心里急着说,生怕林靖远一时冲动,打草惊蛇。
沈清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对护卫说:“你快回去告诉国公爷,让他别轻举妄动,先收集知府的证据,同时让医官们尽快给灾民看病,分药材。另外,让他注意安全,二皇子的余党说不定还会有动作。”护卫应声,转身快马加鞭去了南方。
又过了十天,林靖远的第二封信到了。信里说,他已经收集到了知府克扣粮食、破坏堤坝的证据——不仅找到了知府和二皇子余党往来的书信,还抓住了几个负责炸开堤坝的工匠。现在,知府已经被抓了起来,粮食也都分到了灾民手里,医官们也控制住了瘟疫的扩散,临江府的灾情渐渐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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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婉拿着信,高兴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抱着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夫君终于有消息了,而且还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太厉害了!”
【娘亲,咱们还不能高兴得太早!二皇子的余党肯定还有很多,他们说不定会去其他地方破坏堤坝,制造灾情。让父亲派人去其他受灾的地方看看,查查有没有类似的情况,别让灾民们再受苦了!】我在心里提醒她,小爪子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沈清婉点了点头,立刻让人给林靖远回信,让他派人去其他受灾地区调查。同时,她又让人准备了一批药材和棉衣,送到南方去,帮助灾民们度过难关。
接下来的一个月,南方的消息不断传来——林靖远派人去了其他受灾的地方,果然现了类似的情况,有三个地方的堤坝也是被人故意破坏的,当地的官员也都和二皇子的余党有牵连。林靖远把这些官员都抓了起来,押回京城受审,又组织人手修复堤坝,分粮食和药材。
灾民们对林靖远感激涕零,不少人都跪在地上,喊着“青天大老爷”。皇上收到消息后,非常高兴,下旨嘉奖林靖远,封他为“镇国公兼赈灾大元帅”,还赏了国公府不少金银珠宝和绸缎。
京城的官员们也纷纷来国公府道贺,府里热闹非凡。沈清婉抱着我坐在正厅,笑着接待客人,脸上满是骄傲。“林夫人,国公爷真是厉害,不仅解决了南方的灾情,还抓了那么多贪官污吏,真是为民除害啊!”吏部尚书夫人握着沈清婉的手,语气里满是敬佩。
沈清婉温和地笑了笑:“都是托皇上的福,还有国公爷和将士们的努力。这孩子也帮了不少忙,好几次提醒我们注意危险,不然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她说着,低头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温柔。
我在她怀里,心里也很开心。【娘亲,这都是咱们一家人共同努力的结果!等父亲回来,咱们就能团聚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又过了半个月,林靖远终于带着赈灾队伍回来了。沈清婉抱着我,早早地就站在城门口等他。远远地,她就看到了林靖远的身影——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虽然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明亮,身上的戎装虽然沾了些尘土,却依旧威风凛凛。
“夫君!”沈清婉激动地喊了一声,抱着我快步走上前。林靖远跳下马,一把抱住沈清婉和我,声音里满是思念:“清婉,念安,我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