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立香来到火焰的夹缝处,火墙外是密密麻麻几乎融成一片漆黑的雾的咒灵,它们被火焰烧却地竟一时不敢向前,只有零星实力强大的特级敢冲破火焰。
但最後也不过是死在奥伯龙,酒吞童子或者芦屋道满的手上。
“简而言之,现在走廊上这麽多怪物就是那位教主大人的宝具效果——持续不断一直释放的宝具哦。”奥伯龙随意说着可怕的话语。
“?怎麽可能,他的魔力储备居然支撑得住吗?”
“他自己不行的话,这不是有空想树和圣杯吗。”
藤丸立香:“!!”
她瞬间明白,单是圣杯的魔力就不容小觑,更别提还要加上空想树。那麽,想要打倒夏油教主就不能让他一直释放宝具。所有他们必须切断魔力供应。
相对于小巧的圣杯,空想树这个目标更好接触到,但……
“但想要接触到空想树,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奥伯龙擡手指向这条走廊的尽头,“来到距离空想树最近的房间,打破那边的结界。简而言之,必须先打倒复仇者。”
“诶诶诶诶诶贫僧可以——”
芦屋道满跳了出来,想要靠近立香。贞德alter立刻提枪拦在前面。
“不,你不可以!”
酒吞童子也冷冷地凝视着他,“你这个能让酒都变得难以下咽的家夥,不要随意靠近老板呀。”
而奥伯龙将立香往後一拉,“我们留在这帮你拖住大部分咒灵,保证退路。剩下的你和酒吞童子可以吗?”
这确实是最好的安排,贞德alter是清怪的主力,奥伯龙既要看着芦屋道满,也顺便清杂。
而拥有本土加成并且在这几天有意掩藏自己,没有过多出现在人前的酒吞童子确实是最适合的一张鬼牌。
没花几秒时间,藤丸立香立刻做出决断。“那拜托了!”她点头,“我和酒吞加上五条他们两个一起去面对Avenger。”
贞德alter的剑在地上拖出划痕,她短促地笑了一声,“既然你都这麽说了!”
话音刚落,火墙以贞德alter为中心向前迅速蔓延,直至烧出通往尽头房门的一条笔直道路,“往前走,我会为你开辟前路!”
“哼哼,妾身也不能落後啊。”
一把剑柄坠有酒壶的银剑出现在酒吞童子手上。她持剑向前,轻盈鬼魅的身法将漏网之鱼斩落。
“那麽立香,走啦!”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快步走在前方,向藤丸立香伸出手。
“嗯!你们也注意安全!”藤丸立香最後看了一眼面带鼓励微笑的三骑从者,头也不回地奔向前方。
她身後,近在咫尺的特级咒灵突破火墙的围困直直冲向她的後背。但剑光闪过,剑尖朝下划出一道火焰的鸿沟,将一切咒灵阻隔在外。
“都说了,我会为她开辟前路!给我滚开!!”贞德alter举起旗帜。
紧接着,黑蓝色的魔术将穿过火墙的咒灵碾成尘埃,负手站立的奥伯龙嘲讽地对芦屋道满说:“明明你我以前都是反派呢。就是被洗白了,自己心里也要有点数啊。”
“有背叛嫌疑的人就还是留在外面出力比较好呢。”
“嗯嗯嗯嗯……!”芦屋道满抵靠着墙壁,随手抛出的符纸让不长眼的咒灵撕裂成碎片。他看了一眼藤丸立香果断离开的背影,露出充满期待的妖冶笑容。
“贫僧倒是觉得,彼此彼此呢。”
—
藤丸立香在火墙的保护下奔跑向走廊尽头,微微喘了口气便擡脚踹开木质结构的大门。
巨大的声响打破寂静。
倾泻进屋内的光照亮漆黑的内间。简单到没有任何生活痕迹的房间内毫无灯光,只有一扇几乎接近房梁的小窗透露出丝丝鲜红的月光。
——空想树在窗後幽幽矗立。
而视线最远端,连光都无法触及的地方,有一个活在过去,不再拥有未来的亡者。
直到藤丸立香他们彻底步入昏暗的房间,亡者这才仰起头,长发滑落肩头。他理了理袈裟,看到藤丸立香与两位DK出现的那一刻,他意识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不该出现的人,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夏油教主回忆起当初Limbo的承诺,说是哪怕是神来了,外院的结界都可以撑上足够多的时间。
但现在被三个大大咧咧的少年给闯进来了……哈哈,可真是将背叛者做到了极致。
苍白死寂的神色转瞬而逝,夏油教主继而露出一抹不带有真心的微笑,“被背叛了呢。”
“Avenger。”
藤丸立香站定,与对面的夏油教主四目相对,没有丝毫胆怯与迟疑。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分立在她两边。
他们都没有说话,也或许是无话可说。
“藤丸立香,是我小瞧你了。”夏油教主从榻上站起身,袈裟滑落,“Limbo是你的人?”
“他是我的从者。”
没有狡辩也没有否认,而是如此直截了当承认吗?藤丸立香的爽快出乎了夏油教主的意料。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重新认识藤丸立香似的上下扫视她。
橘发金眸的少女脊背挺直,她的面容相比于身边的五条悟算不上惊艳,但周身有着一种独特的感染力,带有温和的气质。
……有意思。
良久,夏油教主幽幽地说,“真沉得住气,完全想象不出Limbo怎麽和你相处。”他托着下巴,“那家夥不会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才搞出这场戏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