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福尔摩斯先生!!”
“F***!我就知道,又是这样!”
杰森磨着牙,遥想过去他对福尔摩斯的幻想和真正接触了一段时间後的痛苦,他只想说,
谜语人滚出哥谭。
藤丸立香叹了口气站起身,这家夥老毛病又犯了。她已经习惯了福尔摩斯这种时不时藏一手的做法。
虽然很想知道特异点的情况,但她更清楚福尔摩斯的性格。今天绝对得不到什麽答案了,还不如早早睡一觉。
她随手从手中掏出颗硬糖放进嘴里用力嚼碎,“咔嚓,咔嚓”,像是把这颗糖当作是福尔摩斯卖关子的出气筒。
福尔摩斯笑着看她小孩子气的举动,在立香再次看过来时为她指得客房方向。离开前,藤丸立香的馀光瞥向壁炉上的日历,10月23号,周天。
脚步声逐渐离去,客厅陷入一阵寂静。
现在只剩下福尔摩斯和杰森两人。杰森明显比刚刚要更放松了些,右手托腮半靠在餐桌边的沙发上。
“镇定,冷静,实力看起来不错,但和我想象中的救世主形象不太一样……”杰森说。他脑海中突然回忆起藤丸立香金子般灿烂的眼眸,话锋一转,“但勉强可以接受。”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迦勒底一行人是解决特异点的专家,又有福尔摩斯强烈推荐,杰森是绝对不会对和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抱有信任,更别提合作了。
其实他早就做好了为了哥谭的未来忍耐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他对藤丸立香感觉并不差。
——也或许没有人能对月光下那双明亮的眼眸産生恶感吧。
不过把解决哥谭异常的关键交到她的手上,杰森还是有疑虑。或许是因为她太过年轻,太过像当初一腔热血成为义警的自己,甚至比那时的他更加天真。
所以他想,把这样的责任压在一个瘦削的肩膀上,真的好吗?
福尔摩斯挑了挑眉,看出了杰森的犹豫,但他没有直问而是顺着杰森的想法,问他想象中的救世主应该是什麽样的。
杰森犹豫了半响,认命般地吐出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超人。
没有一个人,哪怕是最挑剔的哥谭人,都不会否认当超人的红披风在空中飞扬,那代表了希望。
这个比喻不知道戳动了福尔摩斯的哪根神经,他停下转动烟斗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抱歉啊抱歉。这个对比真的吓到我了。”
杰森翻了个白眼,腹诽着这话有这麽好笑吗,“不管其他,就性格来说我敢保证这两人凑在一起一定会有共同话题。”
“说不定呢。我记得最开始告诉过你,的确,Miss立香达成的伟业是绝无仅有的奇迹。”
杰森点点头,所以他在见到藤丸立香那一刻才那麽惊讶,能肩负起世界重量的人居然看上去如此年轻,如此普通。
他听见福尔摩斯平静地说:“或许Miss立香和超人最大的不同是她曾有选择平凡的权利。最开始,Miss立香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被命运推上悬崖的普通人。”
他几乎可以想象出藤丸立香最开始的青涩与惶恐,尽管那时的迦勒底比现在更加庞大,也更师出有名。
杰森皱起眉,声音都提高了不少,“那就更不应该……!”
“但在面对哥谭异常这件事上,十个超人也打不过她一个。”福尔摩斯放下烟斗,双手聚拢成塔,指尖抵住下巴,“而我保证,迦勒底永远不会让她孤身一人。”
“如果她需要,我也永远与她同在。”
扬起头,杰森的目光撞入福尔摩斯的眼眸,那双睿智的眼眸满是对藤丸立香的信任,欣赏,和几乎看不见的无奈与感伤。
“你该相信她,时间会证明一切。”
“……我会尝试相信她,因为你总是对的,福尔摩斯先生。”
第二天清晨,藤丸立香从窒息中猛地睁开眼用力喘气,导致她喘不上气的罪魁祸首——来自徐福的脑袋和两条被子重重压在她身上。
这绝对是她离死亡最近的……呃,几次之一。但绝对是最憋屈的死法没有之一!
藤丸立香翻了个白眼,坐起来把徐福的脑袋推到枕头上,顺便帮她压好被子。她随意捋了捋睡得凌乱的头发,正准备起床,就听到一旁徐福还带着睡意的呢喃。
“御主亲~,麻烦给我按摩下肩膀~,如果可以在附带上眼睛和小腿。拜~托~啦!”
藤丸立香朝她砸了个枕头,准确命中徐福埋在被子里的脸,她哼唧一声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下意识把枕头当作玩偶抱起来翻了个身。
看着这一幕藤丸立香哭笑不得,她没有打开房间的灯光,而是悄悄掀开客房窗户的一角。窗外天色昏暗,灰色的云层好似染脏的白画布。
不美好的天色仿佛预示着今天是不寻常的一天。
藤丸立香走下楼,馀光瞥向日历,她猛地顿住脚步,“诶,为什麽是16号?这不应该是上周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