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语菲无语地问道
“系统,怎么就这么点?“
系统:“请宿主保持平常心,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刘语菲“。。。。。。“
霸王条款,我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比别人都幸运,睡觉睡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那你把我存在里面的东西都隐藏起来,避免绑定时被他现,觉得我动机不纯。”
系统:这宿主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另一边的顾祁玉想到明天要领证,也有些睡不着,也不知道远在海市的父母有没有收到他的信。
海市
顾父一下班,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信回到家中,顾妈已经在厨房做饭。
顾父在机械厂上班,顾妈在纺织厂,顾家大哥通过关系进了顾父所在的厂里。
现在工资也挺不错,一个月有将近四十来块钱,顾父是老员工,工资更高。
顾家小儿子顶了顾祁玉的班,顾父拿了些钱从中周旋,现在已经从临时工转成了正式工。
一家子都是工人,生活条件都非常不错。
现在家里只有顾家大嫂是临时工,工作还是顾家给她找的,只有顾祁玉是个纯纯大冤种,一个人被踢下乡。
顾父看过手里的信后,拿给顾妈看,顾妈看到信中的内容,脸涨得通红。
想骂顾祁玉,又想到他不在身边,红了眼框
顾父吸了口烟,叹气道
“咱家老二要结婚了,你也知道农村有多苦,咱隔壁的那家有个小子下乡,前几天回来探亲,全身瘦得皮包骨。
咱家老二下乡就没再给我们寄过一封信,肯定是埋怨我们了。”
顾妈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有些哽咽
“咱儿子下乡一年,你说要绰绰儿子的脾气,咱也没给他寄过包裹,儿子估计也是不想要咱们这父母了。
你看他这次信里的内容,也只是告诉咱们要结婚了,儿媳妇多大,亲家是个什么情况也没说。
也没让咱们寄东西过去,没说他过得好不好,就只是知会咱们一声,像个陌生人一样。
这是要和我们划清界线吗?他也是我生的,他这是要挖我的心啊。”
顾父猛吸烟,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们家确实一直忽视了老二。
顾家几个人回到家,就感觉到顾父顾母情绪不对劲,也不敢说什么。
直到吃饭时,顾妈给孙子夹了一些菜,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
“老二来信了,他要结婚了,你们也知道乡下清苦,你们做为哥哥弟弟的,你们准备寄点什么给他?
拿过来我明天一块给他寄过去。”
顾家老大顾祁泽看了顾父顾母一眼,想了想
“祁玉要结婚?那我给他一百块钱,
等会再让我媳妇儿去供销社买两块布料再买块女士手表,一起给他寄过去,
就是我这个做哥哥嫂嫂的一点心意。”
顾家大嫂在边上听到也没反对,这些年他们夫妻存了一些钱,这些东西还是能拿出来的。
顾妈听到,点点头,面上也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转过头看着小儿子
顾祁风见顾妈看着他,碗里的饭也吃不下了。吞吞吐吐道
“那我给二哥寄五十块钱吧,我才刚转正没多久。”
顾妈听到这话,把碗重重一放,瞪着他
“你比你哥小了好几岁,要不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太好,我和你爸也不会强逼着你哥下了乡。
你现在这份工作也轮不到你,本来就是你二哥的,别人买份工作都得好几百块,你参加工作一年了,
你出五十块钱,你怎么好意思的。
你和你大哥,自从参加工作,有往家里出过一分钱生活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