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怔在原地。
脑海中一直回响着傅桥的那句“手拿利剑之人不能挥向弱者,更不能挥向同伴”。
他难得走神,看着傅桥专注的侧颜,陡然间想起母亲和父亲说的,他还无法成为一个成熟的指挥。
手心攥紧,弱者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不是吗?
他们需要保护,很多侠就是在一次次拯救这些弱者中牺牲的。
那些弱者被拯救了又能如何?平庸的朝九晚五平庸的生活,甚至连缅怀救自己的侠的时间都没有,全部为生活所奔波。
这不是和平年代,异兽入侵,时不时的侵犯人类领土。
他国虎视眈眈想让华国跌落神坛,搅得天翻地覆。
降神教的复苏,人人自危,在这种情况下侠才是最危险的职业。
而他们这些平庸的普通人在白奕心中算不上“同伴”二字。
更何况这个与华国格格不入的苗城,既不为安定贡献自己的力量,还自成一派在这里研究什么蛊。
真是疯了。
白奕闭上眼,平复心情,再次睁开面前是傅桥平静的侧颜。
傅桥的长相更为接近“帅气”,但她的内心比谁都温柔。
可面对对手也绝不会手软,她的温柔不是“圣母”,而是有所选择,她能触碰到别人不愿意提起的过去。
如果是她拥有指挥的异能,想必比他做得更好。
白奕从来不是一个“天才”
在他晃神的这一刻,门外来人了。
面前的姐弟也停止争执。
苗恬把弟弟护在身后,吩咐,“阿文你待在屋内别动。”
阿文不愿姐姐独自冒险,扯住苗恬离开的手臂,“姐姐,是苗城护卫队的人现了?”
显然阿文知道门外来人。
门砰的一下被打开,“姐弟两一个都跑不掉!”
傅桥和白奕循声望去,是开始的那三人,其中一个人的蛊血量已经掉到的o。
他并不是现了苗恬的手脚而来,难道是单纯的为阿文而来?
这又是为什么?
“你们!不怕我们告到白塔吗?”,阿文的脸上露出不甘的眼神,“你们不仅在酒馆肆意欺凌普通人,还敢啃食大家赖以生存的蛊!”
三人大肆笑了起来,身上的白蛊落地,一个红色的血圈亮起,顿时涨到半人高。
“这是?”,傅桥第一次见到苗城人用蛊对战,有些好奇。
那位身形较胖的护卫队员没有现白蛊的异样,他只是觉得白蛊精神有些不好,精神不好多吃点别人养好的蛊就行了?或者吃掉面前这家告密的人。
胖队员眼神阴狠,看着苗恬那张脸,恶心的舔了舔唇,“你姐姐是白塔的?”
“可真是一副好相貌。”
苗恬手心出现一只白蛊,与其说是白蛊,不如说是透明的。
奇怪,这个白蛊的气息和别人的不一样,这就是白塔独有的吗?
苗恬的白蛊头顶有两个鼓包,小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