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下马车,看到被夏以昼抱在怀里、浑身是血的夏以沫。
脸色骤变,平日里沉稳的气场瞬间破了功。
“沫儿!”
他快步上前,伸手想碰女儿,却又怕碰疼她。
只能急切地对着身后喊,“太医!快传太医!把太医院最好的伤药都带来!”
夏以沫靠在夏以昼怀里,听着周围熟悉的声音。
感受着众人的关切,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左臂的剧痛也渐渐变得模糊。
她艰难地睁开眼,想对夏以昼说句“我没事”。
却没等声音出口,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沫儿!”
“沫沫!”
夏以昼和皇帝同时低呼,夏以昼立刻收紧手臂。
将她抱得更稳,目光灼灼地看向赶来的太医:
“务必治好她,若她有半分差池,唯你们是问!”
这话虽是对着太医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连皇帝都未曾阻拦。
在这一刻,皇子的沉稳与帝王的威严,都抵不过对女儿的疼惜。
再次睁开眼,是在自己的帐篷里。
夏以沫刚动了动,身侧彻夜守着的夏以昼立马惊醒。
见她终于醒过来,他一直吊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开口的声音比躺着的病人还沙哑。
“醒了,哥哥在呢,来,先喝点温水。”
夏以沫扯了扯嘴角,“听起来,哥哥比我更需要喝水。”
“还有空贫嘴,看来是不疼了。”
夏以昼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点点的,把温水喂给她。
夏以沫喝完,喉咙好受了一些。
抬头看他,只见他眼下青黑,原本俊美无双的脸上,竟出现了沧桑。
“不疼,夏以昼,我不疼的……别担心,去休息吧好不好?”
“小骗子。”
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说话都有气无力,还骗他去休息。
夏以昼垂眸看着她,轻轻摇头。
皇帝阔步走进帐篷,见她醒了,也放下心来。
她昏迷了一整天,愁得他头又白了两根。
“醒了,身体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