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沫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分别是祁煜和沈星回。
她偷偷瞄了眼桌上的百里香。
手刚伸到酒坛边,就被左边的沈星回轻轻按住手腕。
他没说话,只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不许喝”的警示。
她又想从右边绕,祁煜却先一步端走了她面前的酒杯,挑眉道:
“你的伤还没好全,喝什么酒?想再疼几天?”
两人一左一右盯着。
夏以沫只好悻悻地收回手,心里暗暗嘀咕:
不就想尝一口吗,怎么比宫里的嬷嬷还严!
可看着两人眼底藏不住的关心。
她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乖乖夹起一筷子菌子,放进了滚烫的锅里。
姜予宁坐在对面,将夏以沫被“看管”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当即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筷子都晃了晃:
“沫沫你行不行啊!
不过是尝口酒,还被两个人看得死死的,连口酒都喝不上,也太惨了吧!
哈哈哈哈!”
笑够了,她还故意端起面前的酒杯,冲夏以沫扬了扬,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边疆女子特有的豪迈,放下酒杯时还故意咂了咂嘴:
“这百里香果然够劲,喝着真痛快!”
坐在她身旁的夏以晖,将她这副鲜活又洒脱的模样看在眼里。
心脏竟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了一下。
往日在宫里见惯了循规蹈矩的女子,姜予宁这般率真自在的性子。
像一束亮眼的光,莫名让他觉得格外顺眼。
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比之前柔和了几分。
夏以沫被姜予宁笑得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少得意,我不过是伤还没好透,等我好了,喝给你看!”
嘴上这么说,手里却乖乖夹起锅里刚煮好的鹿肉。
小口吃了起来,倒也没再执着于喝酒。
堂屋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连向来沉稳的沈星回,也被这松快热闹的氛围感染。
伸手端起面前温好的百里香,浅酌了一小杯。
夏以沫眼尖,立刻笑着凑过去问:
“师兄,这酒好喝吗?闻着好像挺香的。”
沈星回放下酒杯,指尖还残留着酒坛的暖意。
他愣了愣,似乎在回味酒的味道。
片刻后却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不好喝,有些烈,你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