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在此坐镇,方能保一方安稳。”
魏冬青身着铠甲,身姿挺拔如松,闻言抱拳躬身:
“臣领命,定护泰州周全。
待新知府到任,再返回霖州。”
说罢,便转身带着亲兵退了出去,步履沉稳,尽显武将风范。
夏以沫目送他离开,随即坐回案前。
拿起笔蘸了蘸墨,目光坚定。
她先写了第一道奏折,详细说明泰州知府空缺的情况。
恳请父皇尽快选派贤能官员前来任职。
紧接着又写第二道,字里行间满是对林清禾的赞赏,细数她在阜江的政绩。
请求父皇破格任命林清禾为阜江县知县,让她名正言顺地执掌县务。
夏以沫认真的侧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将泰州的乱象与希望,尽数写进这两道奏折之中。
一旁的夏以晖看着妹妹从容处理事务的模样,眼底满是骄傲。
又悄悄瞥了眼一旁活泼有趣的姜予宁,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个月后。
万事都已经落下章程,夏以沫打算起程回京。
正月的泰州,残雪还凝在屋檐瓦角,像撒了层碎银。
冬日里的暖阳晒得人也有了些暖意。
回京的车队安安静静地在府外候着。
夏以沫一行人出了府衙,望着眼前的景象,一时忘了移步。
原本该冷清的长街,此刻竟挤满了人。
从垂髫稚子到白老者,挨挨挤挤地站在道旁,手里都捧着些东西。
“公主殿下!尝尝俺家新蒸的黏豆包!”
见她出来,人群骤然沸腾。
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汉子,黝黑的脸上冻得通红。
双手捧着油纸包,使劲往前递。
他身后,几个农妇模样的人也跟着附和。
有的捧着篮子里的萝卜、白菜,有的提着陶罐,里面是刚熬好的小米粥。
“殿下在这儿受苦了,这点东西不成敬意,您带着路上垫垫肚子!”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被孙儿搀扶着。
颤巍巍地走到夏以沫面前,浑浊的眼睛里含着泪,突然就要下跪。
夏以沫忙上前扶住,老婆婆却固执地攥着她的手,声音哽咽:
“殿下是活菩萨啊!
雪那么大,俺家那破屋子眼看要塌,是您派来的人帮着修。
俺孙儿冻得烧,也是您送来的药救了命……
那些贪官被抓的时候,俺们都在心里给您磕头呢!”
话音刚落,道旁的百姓齐刷刷地弯下腰。
有的甚至直接跪在了雪地里,齐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