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会立刻传来钻心的疼,他疼惯了无所谓,只是他怎么舍得让她受这份罪。
夏以沫倔强地抬着眼,手腕还在微微用力:
“你说,还是不说?”
祁煜看着她眼底的执拗,又看了看她掌心抵着的尖锐。
终是叹了口气,像是彻底妥协了。
他拿走那枚簪子,远远的扔到地毯上后。
反手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掀开身后的锦被,将两人牢牢裹在里面。
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瞬间将外界的凉意隔绝开来。
“你松手!”
夏以沫想挣扎,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故事很长,得慢慢说。”
祁煜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少了之前的冷意,多了几分无奈的温柔。
“你乖一些,别再闹了,嗯?”
“我又不冷,不用盖被子。”
夏以沫还在别扭,可挣扎的力道已经轻了。
祁煜却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点小脾气:
“我冷,不行吗?这如意馆的炭火烧得再旺,也抵不过夜里的寒气。
我要是着凉了,咳嗽起来,你找谁要解释?”
夏以沫被他这话堵得没了脾气。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一股熟悉的安稳感慢慢漫上来。
她终究是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你快点说,别又想糊弄我。”
锦被外的烛火还在轻轻摇曳。
将两人裹在一起的影子投在纱幔上,像一帧定格的画。
祁煜低头看着怀里少女的顶。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丝,眼底的复杂渐渐沉淀下来。
有些秘密,终究是时候告诉她了。
祁煜的声音里裹着难掩的犹豫: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故事吗?”
夏以沫偏头想了想,眼底浮出几分不确定:
“是那个女孩救了你的故事吗?”
祁煜低头看她,烛光跳动,刚好落在她澄澈的眼眸里。
那里面只有疑惑,没有半分熟悉。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将涌到喉头的涩意压下去。
手臂又收紧了些,把她更紧地拢在怀里: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