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事情渐渐步入正轨。
夏以沫每天上午到隔壁大将军府与师兄习武。
下午去摘星楼找师尊学策论,早膳晚膳在公主府同哥哥一起用。
只是她总莫名觉得忘了什么事。
直到一张花笺出现在她的妆台,上面还绘着栩栩如生的鱼。
花笺上只有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来找我,快点!
夏以沫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她答应了人家要陪他采风,结果回来一通忙忘了。
“殿下,这花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您午间小憩的时候还没有呢?”
“我也不知为何出现。”
待会问问那个人,“海英,待会去叫膳房做一份桂花牛乳糕,我要带进宫去。”
“好的殿下。”
海英替她簪上一朵开得正好的金丝菊,“殿下你瞧,今年的菊花开得特别好。”
“是啊,昨日母后还跟我说,御花园着人培育了墨菊,难得一见。”
说着夏以沫突然想起来,父皇说的赏花宴是不是快到日子了。
“你去把海兰叫来,我有事问她。”
“好的,殿下。”
海兰一进寝殿,就先板板正正地给她行了个礼。
像宫里活了大半辈子的教习嬷嬷。
“殿下,您从大理寺带来的何氏。
这几日已经将规矩学得差不多了,您对她可有安排?
若没有的话,我将她安排到书房茶水间去烧水。”
“先不急,你把她叫进来我问她点事。
对了,今年的秋日赏花宴定在了什么时候?”
“回殿下,皇后娘娘将时间定在了七月二十六,三天后。”
夏以沫点点头,故意打趣她。
“你同海英一样,不过虚长我五岁。
怎么你成日里不是规矩长,就是规矩短的,竟似嬷嬷一般?”
“哈哈哈,叫你天天板着个脸!”
海英笑得毫不留情,她们在公主三岁的时候就到公主身边照顾,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
海兰被打趣,脸还是故意板着。
她是公主的女官,负责公主对外的事务,当然要成熟稳重一些。
却在跨出门时,一不留神,被门槛绊了个踉跄,她的脸顿时烧起来。
“哈哈哈哈哈……”里头的海英笑得更欢了。
何小花进来时,殿内的气氛融洽,叫她也放松了几分,她跪了下来。
“见过殿下,殿下金安。”
“免礼,起来坐着说。”
小侍女搬了个绣凳过来,放在夏以沫的软榻下。
何小花谢过之后就坐了下来。
从前她乞讨,是很会看人眼色的。
她知道明昭公主让她坐就是坐,没有多余的意思。
不像她从前见过的贵人,给她们这些乞丐施粥。
博了个好名声,粥里却是掺着沙石,只面上浮着一层米。
“你可有什么擅长的东西?我给你安排去处?”夏以沫问。
“奴……奴婢。”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好像什么都不会。
除了力气大,她在何静姐姐那,就是陪她去巡铺子。
那些泡茶绣花什么的她都不会。
“殿下,奴婢,奴婢什么都不会,不过奴婢力气大,会一点点拳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