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家世清白、品性端正,朕都依你所求,为你赐婚。”
“只是明日赏花宴,你还是得走一过场,世家都盼着见你们。”
夏以昼心中一松,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谨,深深叩:
“是,儿臣明白,儿臣谢父皇恩典!此去永州,定不辱使命!”
起身时,他悄悄抬眼望向窗外,目光似穿过重重宫墙,落在了公主府方向。
他知道,这次永州之行,不仅是为了军功。
更是为了能在未来,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求一份名正言顺的可能。
虽然这份可能微乎其微。
“哥哥,想什么呢?”
夏以昼的衣袖被扯动,他回过神,一张明媚的笑颜抬头看着他。
“没什么~方才不见你,跑哪去了?”他顺手捏了捏她的脸。
“为了这次赏花宴,宁宁特地从北地回来了。
我与她在飞来阁叙旧呢,才出来看见你,跟你打个招呼!”
夏以沫亲密地挽着一个少女。
飞来阁就在御花园东南角,是个容人休息小憩的暖阁。
藕荷色绣折枝堆花襦裙的少女,神情飞扬,也不拘束,落落大方地朝他们行礼。
“臣女姜予宁见过二皇子殿下,见过五皇子殿下。”
“宁宁表妹也来了?”
夏以烈张扬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舅舅在北地可还好?”
“不行不行,今天宁宁是我的。
我们三年没见,说好了要跟我一起去听戏的。
三哥你要叙旧,自己去骠骑将军府,我们先走啦!”
两个少女像极了雀跃欲飞的蝶。
脚步轻快地像踩着看不见的琴弦,银铃似的说笑声追着她们的背影。
“明昭这死丫头,二哥你看她,哎?夏以昼?
你又不理我直接走了!明昭就是跟着你学坏的!”
夏以烈像是被点着了引线的炮仗,结果哑了火。
“三哥,你还是省省吧,你小时候逮着人家骂,是我我也懒得给你好脸色。”
夏以晖拍着他肩膀,安慰的话却一点都不中听。
闻言,夏以烈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舌尖却像打了结。
小时候乳嬷嬷总是告诉他。
所有的皇子将来都会为了皇位害他。
尤其是夏以昼,如果没有他,他就是皇长子,板上钉钉的太子。
终究是他被哄骗得像猪油蒙了心。
其实那个位置也没什么好的,天天一大堆事。
还不如现在轻松自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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