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看着我的眼睛说,到底喝没喝?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许去那种地方,更不许碰酒。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夏以沫被他看得心慌,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垂下眼,声音软得像棉花:
“哥,我错了……就喝了一点点,姜予宁说那是果酿,不烈的。
我就尝了几口……谁知道今早会头疼呀。”
她越说越小声,带着撒娇的软糯。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夏以昼看着她这副模样,哪里还生得起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
“你呀,真是被我惯坏了。下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罚你。”
话虽这么说,手却已经覆上她的额角。
指尖轻轻按着太阳穴,力道刚好能缓解头疼。
“哥哥……”夏以沫靠在他的掌心,额角的钝痛渐渐消散,心里暖烘烘的。
她抬头看着夏以昼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
投下淡淡的阴影,忍不住小声问:
“你不生气啦?”
“生气有什么用?”
夏以昼低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难道还能真罚你?”
他指尖继续轻轻按摩着,目光落在她垂下的睫羽。
心里却掠过一丝阴暗的念头——罚?
罚她下半辈子只能待在他身边好了,那都不许去。
可是那样她会难过的吧……
“夏以昼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听到她欣喜的语气,夏以昼轻笑一声,方才的念头散得无影无踪。
屋内只剩下夏以沫偶尔舒服的轻哼,和夏以昼温柔的叮嘱。
晨光驱散了最后一丝雾气,暖意融融的。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妥帖地攥在了手里。
“午后还去摘星楼吗?我下了值去接你?”
“不用,师父说他今日有事,不在京中。”
夏以沫抬头看他,“不过我要进宫看皇祖母,哥哥你去吗?”
夏以昼摇头,昔日太后总是看不惯跋扈的丽妃。
明里暗里训斥了几次,她也看不惯身为丽妃之子的自己。
许是这几年,上了年纪。
开始关心孙辈的婚事,居然还指派宫女到他身边。
想到趁他沐浴之时进来的那个宫女,他就一阵恶心。
虽然没碰到他,可那宫女眼里赤裸的欲色和攀附,实在让他作呕。
他低头在怀中人的间轻嗅,那股厌恶才压了下去。
“沫沫去吧,兵部尚有要事,晚些哥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