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芳华点头应下,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杂役和官员。
显然也看出了这安置点的“刻意”。
姜予宁凑到夏以沫身边,压低声音:
“沫沫,这姓陈的肯定有问题!
你看那些灾民,一个个跟被训过似的,连话都不敢说!”
沈星回也在一旁点头,语气凝重:
“陈定生准备得太充分了,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查安置点。”
夏以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疑虑。
她知道现在没有证据,硬碰硬只会打草惊蛇。
陈定生既然敢摆出这副模样,定然是把后路都铺好了。
想要当场找出破绽,难如登天。
“既然陈大人安排得如此妥当,”夏以沫转过身,语气平静无波。
“那本官就暂且在你安排的住处住下。
后续的赈灾事务,还需陈大人多费心。
若是出了半分差错,本官可不会手下留情。”
陈定生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躬身道:
“钦差放心!下官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钦差失望!
下官已经在府衙旁的驿馆收拾好了住处,请钦差随下官移步。”
夏以沫没再说话,转身往马车走去。
雪还在落,落在她的披风上,融成小小的水珠。
她知道,这泰州城看似平静,实则藏着暗流。
陈定生这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露出马脚。
接下来的日子,得更谨慎才行。
接连几日。
驿馆的烛火燃到半夜,映得夏以沫腕间的玉镯泛着冷光。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
“安置点被褥足量”“
粥品浓稠度达标”
“灾民无异常反馈”。
可每一个字都像堵在她心口的石头。
三天了,派出去的人把泰州城周边的村落、粮库。
甚至陈定生的亲信宅邸都查了遍。
却连半点私藏赈灾粮、克扣物资的痕迹都没找到。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寒风裹着雪灌进来,冻得她指尖麻。
泰州城的雪还没停,远处知府府邸的方向隐约亮着灯火。
那光亮在雪夜里透着几分刺眼的嚣张。
“陈定生把尾巴藏得太好。”
夏以沫低声自语,眼底满是凝重。
“可越是周全,越不对劲。
阜江县的烂摊子,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同一时刻,知府府邸的书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