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说这话时,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像是在拿自己和那些标准的大家闺秀做比较。
越比越觉得自己和夏以晖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夏以沫看着她这副难得纠结的模样,给她出主意:
“你自己都想不明白,问我有什么用?
要不,你直接去问问他本人?”
“问就问!”
姜予宁攥紧拳头,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骨子里那股热烈直率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向来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
有问题就该当面说清楚,藏着掖着反倒不痛快。
可下一秒,她的肩膀又垮了下来,语气也蔫了不少:
“不行啊,还有半个多月就是除夕了,我爹这两天就从边境回来了。
你哥还没出宫建府,我要见他。
就得进宫去,皇宫哪是我随便进的。
我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管我管得严。
回来肯定把我看得死死的,不许我到处乱跑,更别提进宫了。”
一想到父亲回来后,自己又要被管束,姜予宁就觉得头疼。
她爹虽是骠骑大将军,却总盼着她能学些“女儿家的样子”。
只是她从小在军营里野惯了,实在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
夏以沫托着下巴想了想:
“这有什么难的?那就等除夕啊!
宫里不是要办宫宴吗?
到时候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都会去。
你跟着将军一起入宫,不就能见到我哥了?
正好在宴上问个明白。”
姜予宁眼睛倏地睁大,一拍手: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除夕宫宴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既不用偷偷摸摸,又能光明正大地见到夏以晖。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只盼着除夕能早点来,好把心里的疑惑问个清楚。
校场边的石桌上,两人坐着闲聊。
姜予宁正掰着手指头算除夕宫宴的日子。
夏以沫则托着腮,琢磨着到时候要怎么帮好友制造机会,两人聊得热络。
忽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
海兰快步走近,手里捧着一封封好的信笺,屈膝道:
“公主,这是二皇子殿下从永州寄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