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蛊怎么解?”
祁煜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
眼神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偏执的暗。
他凑过去,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得像宿命的呢喃:
“解不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失色的脸,一字一句,说得又轻又重:
“除非我死了。”
烛火突然停了跳动,整个内室的空气都静了下来。
只有他最后那句话,在暮色里轻轻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所以,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我的保镖小姐。”
祁煜望着夏以沫泛红的眼,忽然勾了勾唇角。
那抹笑来得猝不及防,烛火的光辉在他脸上闪动。
衬得那张艳丽的脸竟有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蛊惑。
可若细看,便能现他笑里藏着丝微不可见的疯狂。
像抓住救命稻草的人,不肯松半分。
“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好吗?”
他的声音放得极软,尾音裹着点试探的颤,像是怕惊扰了眼前人。
见夏以沫只咬着唇不说话。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收了那点笑意。
眉眼垂下来,竟装出几分无措的可怜。
指尖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如果不待在你身边……我会一直被蛊虫折磨到死的。”
“什么?”
夏以沫果然惊得睁大眼睛,方才压下去的慌乱又涌了上来,满是无措。
祁煜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把眼底的那点算计藏得严严实实。
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委屈:
“每个月都会毒,要是没得到解药,就得忍整整一夜的蚀骨疼……”
说到这儿,他悄悄抬眼瞥了她一眼。
见她眉头拧得更紧,才微微撅起唇。
那点委屈揉进语气里,软得能化了人:
“你也不忍心看我被折磨到死吧?”
夏以沫的心果然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慌。
她忘了方才的疑虑,只拉着他衣摆,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所以……这几年,你每个月都是这样熬过来的吗?”
祁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涩。
当年被万圣阁抓去当蛊容器时,那些剜心剔骨的痛,比这毒狠了千百倍。
可他没说,只顺着她的话。
把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丝蹭过她的颈侧,带着点痒。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