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行,但是他长得好看啊!光坐在那就够招人眼了,而且他三番五次光着身给我看……我意志力不坚定,没能逃得过……”
宁玠心想自己何曾三番五次光着身给她看了,难道是曲苑那一次,还有马车上那一次?
苏悦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让他叹为观止。
他冷静道:“这样算不得勾引。”
“怎麽不算呢?菩萨您是世外高人,不明白这在红尘里就算是勾引!我还是个……”估摸临时想起自己已为人妇的身份,苏悦顿了下继续道:“我还是个小娘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若是像永福长公主一样,每日都群男环绕……”
宁玠又哼了声,还想群男环绕。
苏悦表面老老实实,心底却色胆包天。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勾你,你就上鈎,如此不坚定?”
“是……是啊,我丶我日後会努力改的。”苏悦叹了口气。
“你能改的了?”
苏悦过了好一会才沮丧答道:“可能不太行……”
坏毛病的确不好改正,尤其像是苏悦这样的性子,唯唯诺诺,脑子还被人念叨坏了的。
宁玠问:“为何?”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得了病吧?”
“病?什麽病?”
苏悦犹豫道:“夫婿太美,我……我沉迷男色之病?”
宁玠突然身上一阵灼热,猛地从梦中醒来,他捂着胸膛里那颗激烈跳动的心。
“原来情绪也能使人脱离梦境?”
宁玠起身往寝卧走,等他合上门,苏悦才揉开眼睛,迷茫地四处张望。
她这是醒了?
怎麽坐在地上?
净室里也没了人,宁玠该不会看着她睡在地上却没有叫醒她,反而径直从她身边走回去睡觉了吧?
苏悦拍着坐发麻的屁。股,走到正厅一看。
果然寝卧黑灯瞎火,宁玠怕是早已睡下了。
太坏了这个人,她可是t为了陪他洗澡才在门口等着,洗完也不叫醒她,害她还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抱怨归抱怨,时间不早了,苏悦赶紧爬到榻上,但刚要合眼,鼻端忽然闻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是外面的花开了吗?
可闻着并不像花,反而是一种很复杂的香料味。
但苏悦懒得再爬起来研究,把眼睛合上,一夜无梦睡到天明。
翌日苏悦先起的床,收拾好了还在院子里踮了一会脚。
葳蕤院里种有许多花草,夏荷春兰清晨就在里面打理了一番,摘了一些新鲜的花,到时候给苏悦摆进屋子。
小王爷有规矩,她们进屋的时间不多,想要和从前一样与娘子在屋里戏耍玩闹那必是不可能的事,就连帮娘子梳妆都要抽着空,手脚麻利快快弄完,要不然杵在小王爷眼皮底下,她们也紧张。
“娘子这几日都是和小王爷分床睡觉吗?若是让杜司寝知道了,一定会来念叨娘子的。”
“那也没法,我的竹夫人坏掉了,和小王爷睡一张床太热了。”
“竹夫人怎麽会坏掉啊?那可是娘子用了五年的老竹子。”
苏悦也纳闷,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疑惑道:“是啊,我有那麽大力气了吗?”
正说着话,屋门打开,三人顿时消了声。
苏悦转过身去,打算像往常一样目送小王爷出门,可这一看,她马上傻了眼。
宁玠身穿孔雀蓝窄袖圆领袍,头戴乌纱幞,腰间系着一条镶兽金扣的躞蹀带,身直肩宽腰窄,下面还有两条长腿踩着一双乌皮六合靴,正拾阶而下。
苏悦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要不是小王爷病弱,这便宜她哪能捡到?
宁玠这厮长得可真是好看啊。
花团锦簇之中,那女郎却还是那麽显眼。
明明还没到盛夏,她已穿得单薄,上身穿着件雾青坦领半臂,将锁骨下一片雪腻的肌肤明晃晃露在外面,袖衫薄,逆着光都能照出小臂的轮廓。
最让人瞩目的是那一双眼,里边的光华亮得都可以当油灯,还说没有勾引人。
若不想勾引他,怎麽会用这样灼灼的目光看着他。